大人,不是方向错了,是方式就错了,若他给凤儿的孩子机会,也许咱也能接受,大不了继续与张家争一争,徐家是大明的东主,也能做新朝的东主,可惜啊,他逼着徐家做一个圆满的明臣,那就与大明同生共死吧。”
周延儒强迫自己站直,虽然两腿在发抖,但他盯着南边,马上猜到了什么。
胥河流经老家宜兴,以前到南京多次走胥河、固城湖、石臼湖、胭脂河、秦淮河。
北方人很少知道这条路,但又快又稳,尤其是到固城湖后,一路顺流而下,比大江逆流而上快多了。
徐弘基等的不耐烦了,“周大人,想救南京,就得好脑子,你不会想着把这个计划透露出去吧?反正徐家要死了,就算透露出去,百姓怨恨的还是陆天明,贫民就这么可爱。”
周延儒抬头看到月色刚好子时,喃喃说道,“公爷,正月十七了,若陆天明二月二入南京,正月二十必定有动作,何必急于这三两天?”
徐弘基点点头,“本公也这么想,但本公更知道,那家伙做事混乱又犀利,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沉默也不行,哪怕让他乱动,也要做点事。”
周延儒明白了,智商瞬间恢复,“原来公爷急着到秣陵关主持大局,担心徐三公子无法节制全军。”
“哈哈,周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现在想到了吗?”
“周某实在疲惫,明天早上到军府再说,最好让公爷认清形势,跪迎女婿南下。”
话说的这么直白,徐弘基大笑,再次拍肩膀,“好,本公等周大人的好消息,记住,只有一晚,明天周氏家眷一起到秣陵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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