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忠算是看对眼了,你们都没有治家能力,更别说治世,你们都幻想不被人打扰,这与嘉兴的策略一致,人无自知,进而恨世。”
汪兆麟眉头一皱,“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陆天明指一指两侧奋笔疾书的亲卫,“就这意思,陆某不是劝你,是在劝后人。”
汪兆麟下意识退了一步,“汪某死志已绝,何必咄咄逼人。”
“想死就去死吧,给后人留一个教训,你也没白活,怎么还较真起死后名了,难不成你还想忠义千古?”
汪兆麟在发抖,陆天明起身到他面前,“汪先生,陆某刚祭拜远祖回来,远祖乃唐朝宰相,治世大儒。
但他出仕的时候,唐朝已由盛而衰,安史之乱后分裂混乱,到德宗时已持续三十年,病入膏盲,积重难返,非一般改良所能解决。
陆贽虽短暂为相,但皇帝嘉之而不用、爱重其言而不从、貌从而心不悦,所用其才十之一,就这样,陆贽也为后人留下大量宝贵的治世经验。
人活着都会死,人生是个过程,汪先生的过程就是告诫后人,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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