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笑着问郎申,“狼少年,可以啊,班上着上着就拐来一个对象啊!”
郎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只能说是缘分到了吧!”
张月点了点头,“不像某些人啊,这么多年了,铁树都该开花了吧!”
他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我知道这是拿话点我呢,也不是很生气,淡定道:“我呢,就是一棵菩提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真他么服了,你赢了你赢了,上学那会儿就天天发经典的空间语录。”张月一脸无奈,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别你自己喝啊,来,纪羽、郎申,我们一起喝一个。”
我吆喝着,两人也纷纷举杯,我们四个人又干了一杯。喝完之后,又看着彼此笑了。
时光好像回到了那年那个夏天,那棵巨大的树下,氤氲的黄色灯光透过绿叶折射下来,四个少年坐在桌边谈论着自己的心事。
酒后人散,我抱着剩余的啤酒一晃一晃地走回宿舍,他们仨在我边上叽叽喳喳。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不知为何,我今天突然想喝酒了,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一饮而尽。
“哎,丁容,你别光喝酒啊,这么多吃的不尝尝?”韩梦给我递了一根烤串。
接过烤串,咬了几口,我指了指桌上,“你们也尝尝,他们家的这个牛肉丝是特色菜,还有个炒方便面,估计是点的人太多了,还没来得及上呢!”
周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声鼎沸,出来吃烧烤很多时候就是吃的这个氛围感。
大家一边吃一边品鉴着,刘菲笑道:“这个牛肉丝还有点辣的。”
张月顺手递上一瓶雪碧,“来,宝宝你喝这个。”娴熟的动作让人啧啧赞叹。
郎申也有模有样地给谭梅梅开了一罐饮料,谭梅梅有点脸红地说了一声谢谢。
韩梦给纪羽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我又感觉自己显得格格不入,妈蛋,单身的人不配享受这个世界对吗?
我看向了远处的路边,华灯初上,行人车辆来来往往,多希望有一道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然后朝我走来啊,可惜终究是幻想。
也许是这酒不够浓烈,也许是这人不够通透,太多太多的也许了,铸就了我此刻。
“不好意思,久等了。”老板打破了我的思绪,端上了烤方便面。
大家拿出筷子每人夹了一份,惊艳于普通的方便面也能做成如此美味,异彩纷呈的表情已经是对这道菜的最佳赞许。
“呃,你们有人想喝白的吗?”我用一种缓慢的语气问道。
他们都有些惊讶,张月举了举手,“喝呗,我陪你。”
“丁容,我等会儿还有个方案要赶出来,今晚不能喝太多,不好意思。”郎申还是一直将他的工作放在了最前面。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看向纪羽,“纪羽,你呢?”
纪羽笑道:“别问,你喝多少我喝多少!”
韩梦也立马回应,“算我一个行吗?”
刘菲和谭梅梅两个女孩子我就没问了,也不太合适,我看她们都在喝饮料。
于是我又去收银前台拿了几瓶江小白。拿回来的时候,张月直接笑出声,“丁容,真干这个啊?江小白!”
我扔了一瓶给他,“就这个,年轻人嘛,喝点这个没毛病。”
于是我们几个人啤酒白酒混着喝了起来,很快我的脑袋里就有了晕乎的感觉。
张月跟纪羽碰了个杯,“纪羽,你在北京咋样啊?”
“北京说实话,我感觉空气质量还不如苏州,但是怎么说呢,我在北京遇到了特别多的能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纪羽缓缓道来,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渴望。
我将烤串跟他们分了分,“首都嘛,肯定人文氛围要好一点,纪羽,期待你能在北京站稳脚跟,到时候请哥几个在北京搓一顿啊!”
“哈哈哈,好的,没问题。”
又是一轮酒后,张月找了个借口离开,刘菲跟着他,我猜这小子是烟瘾犯了,刚才就一直在掏口袋,只是碍于整个桌上就没有人抽烟的,不好意思自己抽,他可能也不懂韩梦抽烟。
果然,张月来到了不远处的路边吞云吐雾起来,刘菲在他身边说着什么也听不清。
郎申喝了点啤酒,一直在看手上的表,我这才注意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戴表了。我对手表没有什么研究,他的那一款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品牌之一,汉密尔顿,估计八千块钱左右吧,狼少年也是舍得投资自己了。
“郎申,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回头还要做方案呢!”我好意地给了他一个离开的机会。
郎申向我投来一个感谢的目光,“嗯,丁容,那我就先撤了。纪羽、韩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