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牌子,突然换了还真是有些辣喉咙和熏眼睛。
我被烟呛的咳了两声,然后眼睛也被熏红了,一滴滴泪水忍不住从眼眶滑落滴落在地上。
我伸手胡乱的擦掉脸上和眼角的泪水,然后才抬起头说:“我知道了,抱歉,从始至终我并不知道他和其他人已有婚约在身,若是早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和他沾染上一丝一毫,替我跟你姐姐道个歉,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的。”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对面的女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最后却也只是无奈的摇头轻叹着说:“嗯,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一字不落的带去给姐姐的,打扰了,我先走了。哦,对了,我叫白訫,我姐姐叫白婕。”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我有些狼狈不堪的跌坐在沙发上。
白訫?白婕?
呵呵,那我这几年到底算什么呢?
此时的我,说不上多难受,可却感觉心里堵得慌,心里沉闷不堪就好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
既如此,当初又何必招惹我?毁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