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不高兴的拿出自己制作的十几个香水小瓶瓶。
看着那人进来后,手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
脸上的表情微不可见的破裂了一下。
好痛啊。
很快的又调整好表情,继续冷着脸,下巴点了点桌子上:“喏,你闻闻,哪个你觉得好闻。”
沈子恒眼中闪过踌躇,看了一眼满脸不高兴的人。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起第一个瓶子,正准备拔开盖子闻。
白兮若又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瓶子、
语气嚣张的说道:“算了!你没有福气闻,以后不给你闻了,哼!”
沈子恒轻轻的笑了起来。
......
第二天
白兮若特意起了很早练剑,今天只能练半天,下午薛研他们就要来找她玩了,按理说大比没有多少天,她应该闭关好好修炼才是。
可是这是第一次有小伙伴来找她玩,她舍不得拒绝。
就一下午时间,她晚上加班练习补回来。
中午的时候,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还牺牲了一点色相,让那人手伸进去。
揉了好一会,才将人送走。
看了一眼红的不成样子的樱桃。
红了耳朵,以前看电视不是都说修仙之人禁欲的吗?
还好子恒不是渡劫期,不然她都不敢想。
......
下午,白兮若精心准备好久,看着院中桌子上摆满了的水果,满意的一笑。
完美。
看了看院中还空着的角落,嗯,完了再多加一张桌子。
到时候上面可以再安一个鸳鸯锅,这样就可以煮火锅啦。
白兮若站在自己峰域外面,翘首以盼。
在看到那两道飞行的身影时,疑惑的看了又看。
卢天瑞先下来,懒散的说道:“脖子还往后升什么升,没人了,就我们两个。”
白兮若:“啊?”
薛研也从一块飞行毯上下来。
立马就给了白兮若一个拥抱。
白兮若感觉自己都要被勒的窒息了。
薛研兴奋的说道:“可以啊,小师叔,你这简直是干了我们不敢干的事啊。”
“那可是玄已仙尊啊!众山之巅的谪仙啊!就这么被你给拿下了!”
“怎么样,怎么样,滋味是不是极其好,那里是不是很那啥,是不是很飘飘欲仙?”
白兮若红着脸推开薛研:“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
薛研眼中的光亮的瘆人:“哦哟哟,你没有,你这顶级大美人,我要是个男人我肯定十次都不止,那玄已仙尊也是个男人,我就不信他能忍的住?
话音刚落,看着白兮若,脸上漏出揶揄的笑:“玄已仙尊吃的夜太好了吧。”
“瞧这唇珠,都成啥样了。”薛研说完一把抓住了白兮若的手。
语气真诚道:“好师叔,你就可怜了可怜我母胎单身两百多年了,我看过好多画册,可没有看过实体的啊。”
“师叔,我以后唯你马首是瞻,求你,下次你们酿酿造造的时候,就让我看一盏茶的时间吧。”
“不,十几息也行啊,就最精彩的那里,叉叉叉叉的那里。”
白兮若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虎狼之词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
卢天瑞上前照着薛研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哎呀,卢狗!你干嘛打我!你想死是不是!”
卢天瑞白了她一眼:“收敛一点,你这土匪的性子能不能改一点,说话还是这么粗鲁!”
薛研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土匪性子怎么了,我祖上就是土匪出身,我土匪,我骄傲,我为土匪哐哐举大旗!”
说完又立马看向白兮若:“小师叔,你可别听卢狗胡说啊,我祖上的确是土匪出身,但是我们是好土匪,没有害过一条人命的那种。”
“我们都是劫富济贫,真的。”
白兮若脸上的红晕还在,连忙点头 ,一脸认真的说道:“嗯嗯,我相信你。”
薛研低声尖叫一声:“啊啊啊,我嘞个娘啊,你从坟堆爬出来看看啊,为啥别人家的闺女长的这么好看,这娇滴滴的多让人心疼。”
“我咋就不长这样呢!”
卢天瑞刚准备说话时,薛研转身瞪了他一眼:“卢狗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许说话。”
卢天瑞看了她一眼:“切,幼稚。”
白兮若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
小声的说道:“那个,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这从南至城回来后,感情好了好多。”
薛研咬牙切齿 :“我?跟他感情好?切,他不配!”
卢天瑞直接“切”了一声。
白兮若眨眨眼,说道:“还有其他人吗?没有的话我们先进去吧。”
卢天瑞说道:“今天是一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