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人吓了半死。
吉鼐和惠嫔停住了脚步,皱眉看向兆佳庶妃。吉鼐虽然不赞同兆佳氏的行为,但是没有说话。
反而惠嫔直接开口斥责,“方才我与荣嫔才帮了你,这么快,兆佳庶妃就想要恩将仇报了?”
兆佳庶妃涨红了脸,脚步也慢了下来,辩解道:“妾身没有,妾身只是想谢谢两位姐姐。”
“可你方才若是摔了、碰了,我们两人可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你就是这么道谢的?”惠嫔是看明白了,这兆佳氏不是心思多,而是真的蠢。
吉鼐不想两人继续吵下去,开口打了圆场,“兆佳庶妃不用如此,我与惠嫔也只是看在你腹中皇嗣的份上,将心比心,这才多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