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女娲毕设的脸，还有跟“人机脸”产生超级反差感的笑容，为她博得了年轻人的喜爱。
与此同时，云珀也把之前收集的素材逐步放出。
竞争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对小棋手的耐心鼓励……尽管争议依旧很大，但人们终于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
晚间，言卿像前几天那样，登录账号准备开始线上比赛。
出乎意料，她遇到的对手都很强，压力甚至超过线下。
虽然是匿名，言卿仍然通过下棋风格猜出对方的身份。
是有名的东亚选手。
“言卿姐！”
嘉嘉突然闯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你看……”
她举着手机，言卿转头望去——
瞳孔骤缩。
是顾清焰。
她被捆在一张椅子上，脸色苍白，满是虚汗，已经陷入昏迷。
黑色胶带牢牢封住了嘴巴。
似乎是拍立得的照片，下面还有手写的文字。
【来迎接你的考验吧。】
【——克劳迪娅】
“言卿姐我们报警吧！”
嘉嘉无助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
言卿半晌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键盘上的手背，骨节突起凌厉的线条。
手机上，云璃的消息还在不断闪现。
【报警视为考核失败。你会失去你的朋友。】
【请在五分钟内赶到如下地址——】
“嘉嘉，你手机给我先。”
言卿迅速起身，
“别着急报警。待在家里，马上联系这个人——”
她写下云珀的电话号码。
“可是，我只有一部手机…”
嘉嘉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拿走了我怎么联系他？”
言卿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留给了她。
如果她是云璃，绝对不会允许她随身带着手机，不如给嘉嘉留下。
说罢，言卿披上外套，匆匆出门。
她只有五分钟。
……
每隔五分钟，云璃就会发来新的地址。
言卿跑得气喘吁吁。
直到抵达一个废弃停车场。
言卿警惕地往里走，冷不防从背后伸出一双手，一块沾着刺鼻气味的抹布覆上口鼻。
她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整个人被牢牢锁在一张拷问椅上，眼前是一块正方形的电子屏。
云璃站在二楼的玻璃门内，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身边是昏迷的顾清焰。
“小夜莺，好久不见。”
她慵懒地挥了挥手，
“如你所见，我是你的考官，克劳迪娅。”
言卿咬着牙，恨意让她近乎失态：
“放了我朋友！这跟她没有关系！”
“那怎么行。”
云璃勾起个魅惑的笑，
“人啊，只有在面对自己珍视的东西，才能发挥出所有潜能。”
云璃摊了摊手，
“不把她抓来，我怎么能测试出你的真实水平呢？”
“但你违规了。”
言卿强压怒气，冷冷道，
“我朋友不清楚Featherwit的事。你在泄露组织机密。”
云璃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无所谓。”
她仍旧从容优雅，
“对于成员而言，她不过是个NPC。没人会在乎。”
“比起这个…”
她的指尖冲着言卿的鼻子，
“请你竖起耳朵，我要宣布考试内容了。”
“你的朋友已经脱水24小时，很快会有生命危险。”
“而你，只有战胜AI，才能为她赢得生存补给。”
话音刚落，言卿面前的屏幕亮起。
是一张电子棋盘。
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当然，人脑是算不过AI的。为了保证公平，这张棋盘是21×21。即使是AI也需要重新学习和思考。”
云璃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上前，撕开顾清焰脸上的胶带，挽起衣袖给她打了一针。
后者悠悠转醒。
“大小姐！”
她一眼看到了下面的言卿，又愤怒地转向云璃，
“你究竟想干什么！”
太久没喝过水，顾清焰嗓子干得冒火。
云璃没理她，继续跟言卿说话。
“棋局要开始了。”
她百无聊赖，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