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浸着毒药一样，这不是母亲看闺女的眼神，这是看仇人的眼神。

    赵向青一把推开她，她想动手，但是她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赵向青这辈子，不能打亲生母亲。

    但是，有人可以打。

    她深吸一口，推开姚素兰，再次朝着赵父道，“你动手吗？”

    “你不动手。”

    她冷冷道，“你和她一起出去，拿着你们的臭钱，一起出去。”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认下你们这一对父母。”

    这是在逼迫赵父做出选择。

    “向青，她是你妈。”

    赵父也很生气，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打女人啊，这是赵家的修养。

    “她不是。”

    赵向青红着眼，冷着脸，声音讥诮，“我没有这样的妈，就是隔壁邻居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她却说出来了。”

    “你说，天下有这样当妈的吗？盼着女儿去死，盼着女儿的婚姻过不好。”

    “爸。”赵向青在下最后通牒，“你不打，那就出去。”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们！”

    这是第二次重复，却让赵父再也没有了后退的理由，他转头看向姚素兰，姚素兰往后退，她声音尖利，“老赵，我是你妻子，我是陪了你三十年的妻子。”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小婊子，来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