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在创作这部手稿期间,凌晨定是废寝忘食,将无数日夜都倾注于对《鹿鼎记》的深度研读与揣摩之中。且看那康熙与韦小宝的形象设计,真可谓是匠心独运,登峰造极。康熙的形象跃然纸上,他面容清俊,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其中蕴含的睿智英气仿若实质,只需轻轻一瞥,便能洞察世间万象。其鼻梁高挺,线条刚直,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笑意。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束于顶冠之下,顶冠上的明珠在烛光映照下熠熠生辉,更衬得他气宇轩昂。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袍上绣着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龙鳞的纹理细腻清晰,每一片都在闪耀着金光,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龙袍似有流光溢彩般波动。而那腰间束着的镶玉腰带,玉质温润通透,所镶嵌的宝石璀璨夺目,与龙袍相互映衬,彰显出其尊贵无比的帝王身份。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大气,他或是负手而立,凝视远方,思考着家国大事,或是轻轻抬手,那优雅而舒缓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严,仿佛能让读者透过画面,直接目睹那个在金銮殿上雄姿英发、指点江山的少年君主。
韦小宝则活灵活现,他那一张略显圆润的脸蛋上,眉眼的间距较宽,眼睛不大却乌黑发亮,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恰似两颗灵动的黑珍珠,其中透着狡黠与机灵,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什么鬼点子。他的眉毛稀疏且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俏皮又略带无赖的感觉。鼻子扁平,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总是歪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嘴角边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尽显市井无赖的痞气。他的头发乱如鸟巢,几缕碎发随意地耷拉在额头,更增添了几分不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布衫,布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胸膛上还挂着一个长命锁,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腰间系着一根粗糙的麻绳,麻绳上挂着几个零零散散的小物件,像是骰子、铜板之类的,走路时便会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脚下蹬着一双破旧的布鞋,鞋尖处还破了个洞,露出大拇指。他或是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或是双手叉腰,大摇大摆地迈着步子,仿佛是从小说中跨越时空、径直走来的那个传奇混混,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与原着中的形象严丝合缝。
而在这众多人物之中,韦小宝的夫人们形象塑造更是令人拍案叫绝。说实话,金庸先生创作原着时,部分夫人的形象或因情节编排、篇幅限制等缘由,略显朦胧不清。但凌晨却似有妙手回春、点石成金之力,将这些模糊之处一一雕琢清晰、赋予灵魂。且看那多隆,身材魁梧圆润,脸上的赘肉随着表情微微抖动,小眼睛里时而闪过精明的光芒,时而又被憨态可掬的模样所掩盖,将其粗中有细、大智若愚的特质展露无遗,恰似从小说字里行间蹦出的鲜活人物;再瞧韦春花,虽已徐娘半老,却仍风韵犹存,眉眼间的沧桑痕迹无声诉说着往昔的风尘岁月,而看向韦小宝时那饱含宠溺与无奈的眼神,又将一位母亲的复杂情感诠释得丝丝入扣、恰到好处。这些形象与原着的契合程度,恰似天作之合,无懈可击。金庸先生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后起之秀竟能将自己笔下的人物如此精准地具象化,其才华横溢,着实令人惊叹不已,亦让人为这漫画界的新生力量满怀期待与憧憬。
金庸先生接过《鹿鼎记》彩漫手稿后,便沉浸其中,认真地翻阅起来。时光悄然流逝,大约差不多半小时就这样在翻动书页的轻微沙沙声中过去。期间,凌晨与黎坤、女助理皆心有灵犀般地保持着安静,只是静静地饮着茶,室内唯有那袅袅升腾的茶香氤氲弥漫,与静谧的氛围相互交融。
终于,金庸先生缓缓合上了书,他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与欣慰,直视着凌晨,诚挚地说道:“小友,你对小说的理解可谓入木三分,透彻至极!这些画作更是精妙绝伦,无论是人物的神韵勾勒,还是场景的细腻描绘,皆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准,与我的心意不谋而合。你竟能将我创作时那些朦胧模糊的人物形象清晰具象化,赋予他们如此鲜活的生命力,实在是难能可贵。我对小友的创作才华深感钦佩与满意。”言罢,他转头对助理吩咐道:“那个会议推延一个小时后再开,你去通知一下大家。”
黎坤目睹这一状况,心中暗自思忖,瞧这情形,此次会面大概率会延长时间。他一方面为凌晨的创作能够引起金庸先生这般浓厚的兴趣而感到欣喜不已,这无疑是对凌晨才华的高度认可,也意味着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达成了大半;然而另一方面,他又着实担心会因此而赶不上与大刘的约会。那约会事关重要,诸多事务皆已筹备妥当,不容有失。在权衡片刻之后,他毅然决定按照原来计划行事。于是,他略带歉意地向金庸先生说道:“查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家中突发急事,急需我回去处理,我先告辞了。”金庸先生听闻,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礼貌地点头同意。黎坤得到应允后,便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