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廖总通完话,凌晨又迅速给许科长打去电话。“许科长,您好呀!我是凌晨,工作室这边有了新电话,我给您说下号码……”许科长在电话那头热情回应,两人还就近期厘竹项目的一些细节沟通了一番,并约好下周找一个夜晚约棋局。
处理完这两通电话,凌晨突然想起刘奕,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拨打了刘奕家的电话。“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后,传来刘奕熟悉的声音:“喂?”凌晨喜出望外,赶忙说道:“刘奕哥,真巧,你在家呢!我是凌晨啊,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之前要不是你帮忙,那事儿还真不好办。”
刘奕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笑:“嗨,跟我还客气啥,都是兄弟,帮这点忙不算啥。”
凌晨又说道:“刘奕哥,你上次帮我找到省土畜产进出口公司的许科长,许科长非常关照,可帮了大忙了。”
刘奕回应道:“这事儿啊,我跟你说,过两天我就过来上次那六部自行车的款项还你。”
凌晨赶忙说道:“刘奕哥,不急的,你这事儿不着急。”
刘奕语气坚决:“那可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必须得还,这是规矩。”
凌晨与刘奕热络地交谈着,话语间满是对彼此的关切与信任。趁着谈话的间隙,凌晨赶忙说道:“刘奕哥,工作室新装了电话,另外我也搬了新家,这两个地方以后联系都方便,你记一下号码。”
说着,凌晨便将工作室与新居的电话号码清晰、缓慢地报给刘奕,确保他能准确记录下来。刘奕一边应和着,一边找来纸笔匆忙记录。
记完号码,刘奕笑着打趣:“行嘞,这下不管你在工作室忙事业,还是在家休息,我都能找到你这大忙人咯。”
凌晨也跟着笑起来:“刘奕哥你可别打趣我了,有事儿你尽管打电话,号码记好,以后咱们联系更方便。”两人又轻松地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凌晨熟练地拨通了通往香港的国际长途,电话那端“嘟嘟”声响了几声后,传来黎坤熟悉且亲切的声音:“喂?”听到这声音,凌晨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黎坤叔,我是凌晨啊。”
黎坤听闻,顿时喜出望外:“哎哟,凌晨呐,可真高兴接到你电话。跟你说,我已经按照你托李修勇寄过来信里的内容,全力去协作大刘的艾美高电器的摩拜单车项目筹备工作啦。目前一切都很顺利,各个环节都在稳步推进,你就放心吧。”
凌晨连连点头,虽对方看不见,但语气里满是欣慰:“那就好,黎坤叔,您办事我一百个放心。对了,您跟金庸先生那边沟通得怎么样了?”
黎坤笑着说:“这事儿啊,进展也不错。金庸先生对你创作的《鹿鼎记》彩漫小说那是相当满意,赞不绝口呢。而且啊,他还关注着你在省图书出版社出版的梁羽生作品。现在他正和董事会紧锣密鼓地沟通《港明画报》的合作模式,就盼着能和你有更深入的合作。”
凌晨听后,微微皱眉,略带歉意地说:“黎坤叔,您跟金庸先生说一声,我现在忙着创作梁羽生作品,实在还没有时间空出来创作金庸先生的作品,还得让他安心等候一段时间。我肯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的期望。”
黎坤应道:“行,我会转达的。对了,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王飞雄国医馆已经装修好了,焕然一新,业务那是大增啊。上次你和修勇救了那个张志豪,他感恩呐,介绍了许多古惑仔过来看病。修勇这人实在,说进来了都是病人,一视同仁,还特别强调自己不会插那个字头的旗,就一心治病救人。”
凌晨听后,不禁笑道:“修勇哥做得对,医者仁心嘛。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慢慢改变一些人对国医馆的看法,对咱们开展其他事务也有帮助。”两人又就各项事务的细节聊了许久,才结束通话。凌晨放下电话,心中对未来的发展又多了几分笃定。
凌晨挂了电话,思绪在诸多事务间稍作停留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件事上。他在那本写满密密麻麻联络信息的本子里,翻找着香港大麻成的电话号码。手指在纸页间快速滑动,终于,“大麻成”三个字映入眼帘,一旁工整记录的号码,仿佛开启另一扇沟通之门的密码。
他轻轻拿起听筒,依照记忆中的顺序,熟练地拨动着拨号盘,每一次清脆的转动声,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话敲响前奏。电话线路那端,信号正穿越城市的喧嚣,寻找着大麻成的踪迹。在等待接通的“嘟嘟”声里,凌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要与大麻成交流的内容,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启的谈话注入力量。
响了一阵,电话那头才传来大麻成略显沙哑却充满活力的声音:“喂?哪位啊?”当听清是凌晨的声音时,他的语调瞬间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