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停留在那六个村落战士的距离上,我则带着翻译根走近那些外来人。
“我们没有敌意,看众位好汉也不是坏人,有什么误会大家说开就是,能否请你们先放了我们的人。”作为翻译,根的圆滑和亲近感都是远超我们的,属于那种有极强亲和力很容易和别人交朋友的人,加上他的语言天赋,这样的情况由他出面沟通那绝对是不二人选。
对方领头的是个一看就极为精明的强壮战士,事实上前面的几个头领根本也没有拔剑,长剑还是随意挂在腰间的,说明他们要么的确没敌意,要么就是根本没在乎我们,在这样力量悬殊的情形下,后者的可能当然更大,所以我并不能因此失却警惕。
“我们当然没有敌意,否则也不会只伤不杀了,放他们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不只是对方轻易就放了俘虏的三个战士,而是他们的话我能够直接听懂,这样就不会因为交流失误而出现误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