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爷爷怎么可能让你换工作，他老人家巴不得把我们凑一起，你觉得你的谎言骗得过黎昕？”莫尘笑了下。

    一群聪明人。

    “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我嘀咕了一句。

    “他和我关系近还是和你关系更近？再说了，这小子的私心也不想放你走吧。”

    你的眼线倒是多！

    “你的计划又都泡汤了。还有什么可想的么？”

    莫尘就像是个极其灵敏的猎人，无论多聪明的动物，他都能够预判它下一步的行动。现在他想围捕我，我根本就逃不掉。

    我叹气。

    “莫尘，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但你不要再…有意的做一些事，就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就行…正常点。”

    “我现在就挺正常的。我想对你好你觉得这不正常？”

    “嗯…我会害怕。所以你正常点。”

    莫尘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你不害怕我这个人，而是害怕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还不能相信我。你咬定我有一天会离开你。所以你干脆一开始就不想要我对你好是不是。”

    “所以你之前就一直躲着我，见到我就有意惹我生气，这样你就觉得我会讨厌你，离你远远的是么。”

    “让你没想到的是适得其反了。”

    莫尘笑着。

    “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感觉我精心筑建的防线被莫尘一层一层的扒开。

    “你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遇见想要的一定会牢牢抓住，你却是把它推得更远才有安全感。为什么？”

    莫尘微微起身看向我的脸“告诉我为什么。”

    我抬手挡住自己的脸。

    “因为…失去的时候会很难受。”

    “你怎么咬定一定会失去。”

    “留不住。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去碰，不能去碰。”

    “例如呢？之前失去过什么么？为什么会知道失去的感觉？”

    深呼吸，我眨了眨眼睛，赶走眼睛的酸痛感。

    “难受了你会怎么样。”莫尘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

    “告诉我，我想知道。”

    “就深呼吸吧…受不了的时候就强迫自己快点睡觉，告诉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嗯…没事的，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闭上眼睛，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

    深呼吸，不要丢脸，想快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