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一个样。
毕竟是韩翊的同乡,维护一下籍孺,韩翊还是要做一做的,
“周叔,籍孺有母亲,我有,你也有,你那话说得,太过了哈。”
没等军市令开口,籍孺却说了话,
“不关你的事。当初项王霸业初成,我刚到彭城时,身无长物,还处处受到排挤,根本顾不过来我的至亲,是周叔碰巧路过洛阳,接济了家里揭不开锅的我的父母。他照顾了他们好长时间,直到我在彭城闯出了名堂。
我欠他的。”
韩翊的心里复杂得紧,如果不是梁家那把利刃还悬在头上,他宁愿替籍孺分担的是他。只是以前军市令开口的时候他没有答应,现在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找了个借口,讪讪地起了身,
“我要到樊哙将军府上去了,松子说柳嫖嫁进高门的事太突然,好多收债的事都还没有交接完成,她让我顺便问问她。”
军市令意味深长地看了韩翊一眼,也随着他出了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