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经验不足的缘故，此刻，辰天发现所凝聚出来的星图阵纹，竟然出现了扭曲变形。
“是我的精神力还不够强么？”
辰天试图控制，结果发现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按理说，出现这种状况，仪式就将结束才对。
可诡异就诡异在这里，契约仪式非但没有终结，反而越来越完善，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法则，正在推动着它进行。
“契约快要凝结了，真的可以么？”
辰天终止了胡思乱想，静等这关键的时刻。
呼！
随着一股信息涌入脑海，辰天再次愣住。
“这不是‘主仆契约’而是‘平等契约’！”
根据刚刚获知的信息，辰天了解了星图阵纹的现状。
现在，他对于这个残魂越来越好奇了。
要知道，强行更改契约仪式，除了需要强大的神魂力，还要具有一定的认知。
难以想象，如果对方不是残魂，将会何等强大！
“‘平等契约’也罢！”
在最后一锤定音的那一刻，辰天表情无比坚定。
反正这个灵魂只是在他的“演魂空间”里凝聚，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若是对方拥有脱离“演魂空间”的实力，那么担心也是多余。
嗡！
这一刻，契约开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契约仪式终于完成。
那些灵魂碎片，就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竟然开始了消散。
“现在就看‘演魂空间’的能力了！”
辰天意念一动，利用“演魂空间”的特殊能力，开始吸纳这些灵魂碎片。
与此同时，他开始干预正在凝结的魂体，打破了原有的恢复过程。
哗！
之前凝聚出来的那部分“指甲”，此刻开始融化、重聚。
很快的，一个缩小版的奇异生物出现。
虽然说是缩小版，实际上它的体型就像是一座铁塔，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快速膨胀。
可以看出，在辰天的干预下，灵魂是以整体的方式重塑。
当这个灵魂再次膨胀到山岳大小时，已经能够释放出简单的意识。
“我的朋友，这里是哪里？”
当这个意识传入辰天的脑海里时，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这里是‘特殊的空间’！”辰天含糊其辞地回答，同时问道，“你的灵魂为何支离破碎？”
足足过了好半天，那仿佛来自宇宙尽头的亘古声音才再次响起：“我明明已经陨落了，为何还能在这里？”
“我叫‘辰天’，属于人族，你是什么？”辰天好奇追问。
“我是……”声音突然止住。
“你是什么？”辰天再次追问。
“我的记忆丢失了！我是谁？我为何陨落？”那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辰天知道，对方的灵魂不完整，会丢失很多记忆。
“你可知道，陨落的地点，是在什么星球？”辰天换了个问题。
“我似乎想起来了，我死于战斗，为了我们的王……”
“是‘暗夜君王’么？”
见对方的意识断断续续，辰天忙提示。
“‘暗夜君王’？没错，我们一族誓死反抗的对象，就是‘暗夜君王’的势力！”那声音道。
“你是说，你是与‘暗夜君王’战斗而死？”辰天吃了一惊。
他还以为，对方也是“暗夜君王”的追随者呢，现在看来，居然是死敌。
如此的话，他就不能透露自己获得君王传承的事了。
“我们的王？我们的王在哪？”
那灵魂突然激动起来，明明还在重塑的状态，它就开始了释放威压。
轰！
辰天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没入地下。
直到这一刻，对方才反应过来。
“我的朋友，你没事吧？”
“你说呢？”辰天通过瞬移，再次来到空中。
此刻，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倒不是因为刚刚的出丑，而是感受到了与对方的实力差距。
“我的朋友，你可知我的王在哪里？”灵魂体询问道。
“不知道！”辰天回答得很干脆。
他也确实不知道！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物种，又岂会知道它口中的“王”。
“我的王不在这里，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灵魂体突然激动起来，再次释放威压。
这一次，辰天学聪明了，直接施展三阶领域。
这个办法果然有效，在领域的作用下，成功抵御了对方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