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么?
宁熹光正自我否定着,就又听到身边男人尤其带着睡意的,更加沙哑磁沉性感的声音,开口说,“没有做噩梦。”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哑又暧昧,扑出的热气烫着了宁熹光的耳朵,也汤红了她的脸。
她尴尬的想要挪开些,傅斯言却伸手将她整个人禁锢住了,他则翻身而上,将她压在下边。
“没有做噩梦。”他声音旖旎,难掩情.欲。
“……”
“我刚做的是春.梦。”
“……”
“我梦见你了。”
“……”
“你没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