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若隐若现，仿佛是对过去的一种追忆，也是对未来的一种坚定。

    这与他的疯狂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让东方寒芜着实大吃一惊。

    这与他之前所见到过的凤九歌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遭受了巨大打击而变得失魂落魄的书生，又或者说是一个穷困潦倒、四处流浪的流浪汉。

    凤九歌的身体上不再有蛊虫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剑开始逐渐显现，环绕着他的身躯。这把剑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是从他内心深处涌出的一股绝世力量。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疯狂的笑容，仿佛已经失去了对世界的正常感知。

    随着神火的靠近，凤九歌不闪不避，他手中的剑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挥出。每一剑都带着决然的气势，剑刃所过之处，神火被轻易地斩碎，化作无数火星散落。

    他的动作越发疯狂，剑招也越发凌厉。在这一刻，他似乎已经与那把剑融为一体，成为了一个无人能挡的杀戮机器。

    整个空间都被他的冷漠与疯癫所笼罩，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