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八名绣衣飞身而起,往那人攻去。
“回来。”李云州厉声喝道。
绣衣们强行提气,闷哼一声,硬生生停了下来。
黄远修为高一些,动作快一点。
此时,人在空中,已来不及收手。
李云州在厉喝以后,也长身而起,直奔黄远而去。
空中的黄远,长剑已经举起,暴喝一声,自上而下,一剑劈下。
就在此时,突然觉得腰带一紧,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顿时向后飞去。
咔嚓一声,长剑劈在地板上。
李云州与黄远的身位互换,来到了那人身前。
“你很有胆气,修为也不错。死在这里,可惜了。”
李云州淡淡一笑,“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留下周师爷,我放你一条生路。”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黄远落地后,一颗心开始彭彭狂跳。这人的危险程度,是他从来没遇到过得。
虽然大人修为不低,可在这人面前,走不过一招。
大人这么强硬,就不怕激怒她?
黄远一动不敢动,他怕破坏了场间平衡,让这人提前动手。
“我原以为你是有胆气,没想到却是无知。”那人淡淡一笑,“无知者无罪,我还是那句话。你撤回绣衣,我饶你一命。”
李云州面色从容,手心却满是冷汗,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喊的够快,这几名绣衣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对方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
比花姐还强的人,他只见过这一个。
此人修为,起码是个二品,又或者超过二品。
有这样修为的,已为人知的,不超过十人。
以花姐的修为,十个自己都打不过。同理,十个自己也打不过这人。
太白楼一片寂静,然而下方早就闹起来了。
黄远一刀劈碎了地板,虽没伤到楼下的人,却惊煞了许多人。好在没多会便安静了下来,想必是守在楼下的护卫,处理了此事。
桌旁的女子依然安静的喝着茶,似乎是在等李云州下决定。
坐在一边的周师爷则完全成了透明人。这人甚至没露脸,就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
李云州捏了捏已经变形的纸扇,决定赌一赌。
所谓赌一赌,单车变摩托。
“你们所有人,都下去。”
平时他的命令,没人会不听。可现在,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那里,没人动一下。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了?”李云州望向黄远,微微一笑。
黄远心里咯噔一下,望着院使大人脸上那熟悉的笑意,他知道自家大人开始认真了。
“还有,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上楼。另外,疏散周边人群,防止误伤。”
黄远深吸一口气,闷闷的答了一声,顺手把僵在那里的田心,推了下去。
楼上的人,很快空了,只剩下李云州与戴帷帽的女子相对,以及旁边的一个透明人。
李云州皱了皱眉,摆了摆手,示意他一边玩去。
周师爷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此时巴不得躲得远远的。楼下他又不敢去,只能找了个相对较远的角落蹲了下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桌边空出来一个位置,李云州一掀前襟,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此时,他离这个人只有一桌之隔,心中的恐惧反而变淡,鼻间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味。
远处注视的黄远都快吓死了,这离的太近了。
然而,李云州还是面带微笑,他拿起茶壶,轻轻的为这人添满了茶水。
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小心,等茶杯中的水快溢出时,才稳当当的收了茶壶。待茶壶放在桌上,他才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尘,长舒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件大事。
这人没动手杀自己!
李云州心里面给自己打了打气,再抬头时,那双眸子流露出了一丝轻佻,还有一丝轻蔑。
“天下榜能进前十的人物,就这点要求?”
“不如你拿下帷帽,我们讨论一下更深入的话题。”
李云州突然开口,嘴里的话却是轻佻的很,就像是面前不是十大高手之一,而是在青楼里面调戏妖艳的花魁。
帷帽女子愣住了,很明显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撩拨她了。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云州敲了敲桌子,透过面纱,盯着女子朦胧的脸庞,淡淡说道:“你要是个无名之人,我还真有点怕你。可你是天下有数的高手,我反倒不那么怕了。”
“哦?”
“就算你是无忧仙子,也不是无牵无挂之人。你总有家人要守护,有朋友要照顾吧!如今这世界,不是拿把剑就可以横行无忌的。你又不是真的神仙,在铁蹄的消耗下,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