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又齐齐闭嘴。
“我……”
“我……”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若想走到一起,横亘在之间的有两座大山,分别是各自的皇帝和各自的身份。
男女之交,贵在交心。两人虽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却被这清冷月光,将彼此的心思照的清清澈澈。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矣!
如此红颜,谁肯错过,谁又肯放过?
可李云州知道,大隋有很多人不希望他再得外援,还是如此强大的外援。而且,他也知道,南召的老太后一直在为霁月寻觅合适的青年俊彦,霁月想自由恋爱,那也是不可能的。
以两人在各自国度的身份地位,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前路必然是充满荆棘的。
其实,对于大隋女帝来说,抛开自家女儿的原因,倒不是不愿接受。一者,可以借此削弱南召。二者,这是为大隋脸上增光的事。
而对于大隋的百姓来说,那更没有不愿意一说。李云州在百姓心中不但声望极高,而且因为年纪小的原因,大多人在心里,都把他当成了自家小孩,巴不得天下所有的好女子都嫁过来。
在这说了,这可是占便宜的事,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吗?
如此看来,最大的阻碍还是来自南召。
就像是一个父亲,含辛茹苦十八年,终于等到了花开,却有一个黄毛想连花盆都端走,这怎么可能愿意?
李云州笑了笑,“你家小皇帝,让你过来是监工的,这要是变成我的婆娘,那不成了夫妻店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合起来赚他的钱,那不得气死?”
“到不了这一步,就被你气死了!”
“要不私奔?”李云州想起了古老的套路,“我们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共度余生,你说怎么样?”
“这个想法不错!”霁月柔媚的目光直盯着他,“只是,你甘心吗?”
是呀!自己会甘心吗?李云州肯定是不甘心的,却又不肯示弱,倔强的说道:“难道你就能甘心!”
书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两人在这世上都有诸多羁绊,无论是善意还是被逼无奈,两人都是不能轻易抽身的。
终究是世俗凡人,若去学那出世的仙人,只会是吃力不讨好。
霁月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微笑说道:“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已娶妻,更关键的是,她还是你们大隋的公主!”
李云州沉默了,这确实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曾经跟花姐聊过理想,当时想的是娶好多媳妇,生好多孩子。现在想想,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虽然这个世界,允许三妻四妾,可驸马并不在此行列。
难道要让霁月做妾?
不说身份问题,只是她的修为,便不是丽质能对付的,连自己都不行。
李云州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妾室手持鸡毛掸子,打的一对夫妻上蹿下跳,那光景,好不凄惨!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事肯定是不可能的,真要让霁月做妾,不说其他的,南召那边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得还会成为两国再次开战导火索。
“冷?”霁月感受到了他的震动,小心翼翼的往下放了放被子。
“嗯。”李云州模棱两可的应了声,却是放开小脚,在黑夜中,像是一只狸猫,悄无声息的爬到了另一头,与霁月并排躺着,“给点被子,冷。”
霁月此时反倒没了平日里的柔媚,像只惊慌的兔子,往里面靠了又靠,直到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李云州看着让出来的半床被子,麻溜的钻了进去,一股好闻的香气立马钻进了鼻子,他有些贪婪的吸着,身子却是规规矩矩的躺着。
两人都不敢动,也不说话,一股暧昧的气息,开始在两人之间弥漫。
李云州却不觉的尴尬,这种感觉,反而让他有些陶醉。
不知过了多久,霁月小鹿乱撞的心,平静了一些,这才掀开蒙住的脑袋,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嫁人了!”
“当然。”李云州双手枕在脑后,“要嫁,也是嫁给我。”
“无耻!”霁月完败。
李云州笑了笑,转过身去,脸朝着霁月,决定换个话题,“你说叶无惧,为何会在江南现身?”
说起叶无惧,霁月立马恢复了往日的姿态,转过身来,开始和李云州讨论起来。
并将她找寻周师爷,无意间看到叶无惧,又一路跟踪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两人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个头绪。
“或许是路过吧?”
“或许吧!”
话题谈不下去,书房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