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脉象的异处,有些吃惊的看着妻子,“药,不能停!”
杨丽质缩回手,淡淡说道:“是我自己想停的。”
“为何?”
“我找过神医,他说这药物霸道,想要孩子,就得停药。”
“要孩子?”李云州皱了皱眉,知道就算是丽质这样的女强人,也改变不了这个时代的传统桎梏。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对。”杨丽质回答的很坚决,瞬间又一脸愁容,“可问题是,我都停药那么长时间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嗯?”李云州哭笑不得,自己都离开家半年多了,这要是肚子才有动静,那才真的有问题。
“或许是我的问题呢?”他斟酌着用词。
“瞎说,你又不会生孩子。”
李云州摇头叹息,看来,得给媳妇科普一下生理卫生了。
一番深入浅出的讲解后,他笑着说道:“就比如宫里面那些太监,他们为何没有子嗣,或者说,只能领养孩子。你想想,仔细想想。”
杨丽质一怔,随即红了脸蛋,啐道:“不正经。”
李云州收了笑容,正色道:“那就说些正经的话。药不能停!”
“哦。”杨丽质点点头,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李云州知道,她只是面上答应了,心里估计还是原来的想法。
“神医的医术很高,却不是专业的妇科,他的话当不得准。”
“那你就是妇科圣手了?”杨丽质取笑道。
“我这叫科学,懂?”李云州叹了口气,“就算没有孩子又怎样,还是身体重要。”
“我不,我就要生孩子。”杨丽质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儿姿态。
“怎么那么固执啊!”李云州有些头疼。
“这大半年以来,你不在京城,我一个人……很孤独!”
虽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可李云州听来,却是心头一酸。
两人相拥着,半晌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感受着越来越灼热的气息,就在某个时刻,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轰然爆发,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云收雨歇后,李云州轻柔的揉着媳妇的胸口,轻声说道:“你看你,都瘦了。现在别想那么多,等到了杭城,我再研究一下那药,只是不管如何改良,药是不能停的。”
杨丽质缩在他的怀里,仰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就像一只乞求怜悯的小猫。
“没得商量!”李云州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恶狠狠地说道。
杨丽质噘着嘴不说话,只是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李云州轻轻抱住她,长生真气沿着手掌,透入了她的身体。
杨丽质只觉的浑身暖烘烘的,很是舒服,身体的疲惫感也倍加浓郁,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云州才小心的出了房门。
看到正放松身体的李云州,一直守在院子里的叶霓裳,也正揉着发酸的腰肢,“火急火燎的,就为了这事啊!”
以她的修为,自然听到了屋里面的动静。
李云州叹了口气,他也正愁着这事呢!
“你说孩子,对一个女人,能有多重要?”
“应该很重要吧?”叶霓裳看李云州愁苦的样子,却给不出什么像样的答案,毕竟她自己也没生过孩子。
“很重要吗?”李云州内心深处,想要个不同的答案。
“很重要!”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李云州回身望去,发现一个老嬷嬷正静静的看着他。
老嬷嬷是看着杨丽质长大的,对于姑娘的心思,她心里面清楚的很。
“作为驸马,要体谅殿下的用心。况且,殿下这样做,这也是为了驸马着想。”
李云州恭敬应是,心里面却不以为然。
他想到了后世看的狗血剧,总有保大保小的问题。
在他看来,这种问题还用纠结吗?
自然是保大啊!
……
……
几天后的西湖边上,有许多人在等候着。
这些人也不知哪得来的消息,听说今日钦差大人和四公主要来,这一早便在此等着了。
杭城知府也早早的在等着了,看到长堤被堵的水泄不通,不由得暗暗着急,急忙招呼衙里的卫兵去清路。
一番鸡飞狗跳,总算是清出了一条还算宽敞的道路。
长堤被一分为二,一边空无一人,一边人山人海,中间则是卫兵做成的人墙。
知府不放心,带着几个亲随,亲自在那里守着。
公主的车驾缓缓通过,李云州看到了人群中的杭城知府,心中对他的安排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