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州走过许多次,只是还没弄清到底是什么原理。
李二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厢房后,便失去了踪影。
李云州也不着急,陪着媳妇慢慢欣赏着院中的风景。
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的雨下的并不大。
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滴,打在窗外的芭蕉上,格外的响亮。
小两口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门口,端坐着看着雨幕。
“雨打芭蕉闲听雨,道是有愁又无愁。”
杨丽质笑了笑,“那你倒是有愁还是无愁啊!”
此时李云州已在媳妇的帮助下,沐浴更衣,换了身洁净衣衫,神清气爽。
“我在想,这是谁的手笔?老大还是老二?”
杨丽质皱了皱眉,“太子哥哥一向稳重,不像是他。”
“老二喜欢剑走偏锋,看着确实像他。”李云州叹了口气,“看来,陛下跟你的谈话内容,已经传出去了。”
杨丽质神色有些黯然,“当时,是在陛下的静室,没别的人在。”
李云州微微一怔,知道自己媳妇最看重的便是亲情,可偏偏她生于皇家,这在皇家之中,那是奢侈的事情。
“隔墙有耳,或许是被哪个小太监听去了。”他拍了拍媳妇的手背,淡淡说道:“杀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强大。”
杨丽质淡淡一笑,抛去了心里的包袱,“别想的太简单,二哥手里的默杀堂还没出手。这场博弈,还没结束。”
李云州皱起了眉,他又想起了天榜上的叶无惧,“如果来的是天榜的人,你我夫妻二人,可能真要饮恨这西南之地了。”
杨丽质捶了他一下,“乌鸦嘴!”
李云州刚想说什么,李二撑伞进了院落,在门口转回身,转了转伞上的雨水,收伞后倒立在了门口。
“怎么样?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还行,就是有点闷的慌。”李云州笑着说道,他确实想参观一下剑阁。
李二望向杨丽质,“这天下着雨,驸马的伤势……”
杨丽质面有忧色,李云州苦笑道:“我那是内伤,不怕淋雨的。”
听到这话,杨丽质也不再坚持。
三人两伞,一起出了小院,来到了主城的大道上。
两侧商铺林立,与李云州想象的完全不同。
李二又恢复了黄脸模样,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剑阁的人也是人,是人总得吃喝拉撒睡,有些东西是离不开的。剑阁分为七峰一城,七峰便是我们修炼的地方,而这一城,则是解决我们后顾之忧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
待三人转到一条宽大的弄巷时,总算看到了些人气。
一张宽大的油伞下,几笼包子在呼呼冒着热气。
即便是下着雨,也还是有食客在那狼吞虎咽。
三人排在队伍的末尾,期间有百姓认出李二,知道是那个在荒山里卖凉茶的,便带着笑意开始嘀嘀咕咕。
一个体态臃肿的商贩,跟李二讨过凉茶喝,知道他是个读书人,不由得插队过来,喝止了几个指三道四的家伙。
李二微微一笑,“宋老板又给闺女买包子?小心吃的跟包子一样,可就嫁不出去了!”
胖老板扶着如同怀胎十月的肚子,哈哈一笑,也不着恼,“我那闺女可不是吃包子吃出来的,那是随我。”
“嗯,确实随你。”
“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可不舍得嫁出去。以后找个上门女婿,也就是了。”胖老板一拍脑门,“对了,我刚在城西购置了一套新房,李老弟可否给写几幅字,要有气魄一些的。”
李二点点头,“好说,好说。”
“这两位是?”胖老板看着李二身后的两人,笑眯眯的问道。
李云州拱了拱手,“我是李叔的远房侄子,刚来这边做些丝绸生意。听叔说您经常光顾叔的铺子,回头乔迁之喜,我这正好有些还上得了台面的丝制品,到时给宋老板送些去。”
胖老板一脸惊喜,“这……怎么好意思!”
李云州微微一笑,“要的,要的。宋老板和叔是朋友,也算是小侄的一片心意。”
胖老板家境殷实,倒也不是真的稀罕那几件丝制品。只是作为商人,他一直秉持着多交朋友的理念。
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生意要想做的大,人脉是绝对少不了的。
杨丽质买了六个烫面大包子,李云州与李二便跟胖老板告别离去。
胖老板当时不敢正眼看杨丽质,这会望着那曼妙的背影,不由得狠狠咽了口口水,心想着,李老二怎么就有如此阔绰的亲戚了?
转过弄巷,走在大街的石板上,杨丽质笑道:“你们俩这是恶趣味!逗弄一个普通人,很好玩?”
“唉,先声明啊!我可不是戏弄人家。”李二摆了摆手,“他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