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宇文昊淡淡应了声便向着床边走去。
“夜君。”
看着黑脸的宇文昊走了过来,龙超诧异问道。
“这是…抵抗天雷的后果?”
“差不多吧,准确说是感受了下雷罚的威力。”
宇文昊坐到床边,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笑问道。
“小家伙已经无碍,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那花红和绿柳口中的美艳女子,可是那位?”
“没错。”
龙超顿时瞪大了双眼。
“照花哥的说法,那她岂非已经拥有了圣境的实力?”
“还不错,你的根基还算牢固。”
宇文昊点点头松开手,笑着说道。
“冀大山已死,我明日便会启程,剩下就看你的了。”
“什么?”
龙超又是一惊。
“您把他给杀了?”
宇文昊闻言挑了挑眉。
“你这口气…是惊讶还是质问?”
龙超有些讪讪。
“他终究是救过她们母女。”
“那又如何?”
宇文昊严肃说道。
“记住,暖男挥锄头,房倒屋塌漏,日后你一个让她不满,头上的帽子就可能变色,别怪我没提醒你。”
龙超嘴角一抽。
“属下从不戴帽子,对了,您这手段是不是该撤去了?再躺下去人就废了。”
宇文昊闻言嫌弃的摇了摇头。
“真是不解风情、不懂享受,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再想让她摸,估计就要等到你把她拿下的那天了,不后悔?”
龙超苦笑的摇了摇头。
“除了尴尬和难为情,哪有什么享受可言?”
“你少来这一套,你敢说人家摸你的时候,你没硬?”
龙超:……。
“您这是什么手段?似是和伸腿瞪眼丸的效果有些像。”
“这是我为银狐专门改善的‘吃鸡丸’,是不是还可以?我反正不理解‘捡尸’能有什么乐趣,毫无反应、一滩烂泥。”
说着宇文昊便转头看向一旁默默站立的花红和绿柳。
“都听到了吧?咱们左使不想躺着了,那就把药停了,细心照顾吧。”
二女脸蛋羞红地点点头。
“是,夜君。”
龙超闻言又是一阵苦笑摇头。
您这是帮忙吗?我看更像是拿我测试药效呢。
“行了,你休息吧,两个时辰后应该就能起床活动了,我还跟人家说你至少要卧床十天呢,真是……。”
宇文昊起身瞥了他一眼,摇头一叹便向外走去。
“您慢走。”
“恭送夜君。”
花红轻轻合上房门,来到床边躬身问道。
“您该午睡了,可还有什么吩咐属下的?”
龙超长长舒出口气,缓缓合上了眼皮。
“她们母女呢?”
“回房之后再未出来,此时应该睡了。”
“嗯,你俩也去休息吧,不用守着。”
“是~。”
等到二女离去,龙超做了个深呼吸自语道。
“我早就与你说过,夜君不喜外人。”
…
“咯吱~。”
宇文昊推开银狐的房门,就见她正拿着一根蜡烛在给那颗人头滴蜡。
“你这是为了密封保存,还是一种泄愤方式?”
“都有吧。”
银狐放下蜡烛,转身对着他躬身一礼。
“您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没有。”
宇文昊随手合上房门,来到她的身边拿起蜡烛,也开始一滴、一滴的玩上了滴蜡。
“明天要走了,过来看看你们。”
“嗯。”
淡淡应了声,银狐便不再开口,只是看着他的动作逐渐有些失神。
“你这样终究是差了点美感,来,拿着。”
银狐下意识接过蜡烛,随后她的双眼便越瞪越大,就见金龙的人头缓缓浮起,黑紫色的火焰一闪而逝,紧接着凝固的烛泪便缓缓开始流动,不稍片刻,一颗栩栩如生的蜡像头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
“是不是还不错?”
看着缓缓落下的蜡像头,宇文昊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大,但是不仔细看,谁能看出里面有一颗真的人头?你以后无论把它摆在哪里,都会是一个很个性的艺术品。”
“嘶~!”
被滑落的烛泪烫的一个激灵,银狐赶忙吹灭。
“您把他弄成这样,银狐还如何泄愤?”
“该泄泄你的,我就是玩玩。”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