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慎重么?要是换个普通人,我就应该直接在找到那半个脚印时候,就把她带回来关着,也不会被唐丝的死模糊了视线。
也不是……要是这样,当时唐丝也许都死不了。”
“我当然不是说这个。”
李七黎解释道,想张嘴说谢夫人目前的状态,又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太多遍,钱木枝心里有数。
“……算了,总之你别忘了,我说的她不是普通人,是她的认知。
不管怎么说,你没有城主的公文,你是说什么都带不回来她的,她不会武力反抗,但会闹得很难看。”
钱木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这个公文,如今也是她不愿意提,却绕不过去的东西。
“你今天……去酒铺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钱木枝突然起身,把书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桌边坐下,手里无意识的捏着那封信,低声问道。
李七黎闻言看向她,见她眼睛定定的看着脚下的地板,睫毛垂下浅浅的阴影,刚洗过的发梢还在滴水,配合刚才湿漉漉的语气,整个人突然显得可怜起来。
“去转了一圈儿,上了柱香,就走了。
弄得,挺大气的,很多人都去了。
谢夫人演的也挺……痛快,在灵前哭了一阵,还美其名曰替义弟道了歉。
胡大哥知道你的心情,跟我说让我回来劝劝你,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