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就这么牛逼,你看我打不打死他。”
这边的陈洪光也跟着说:“大哥,你这么的,我跟光哥,我哥几个跟你回去,回去咱就收拾他,就打死他,我看他能咋这么嘚瑟,干他。”
大绵羊在那儿瞅着,赶忙劝道:“别的别的,消消火消消火,不是那个年代了。不是说咱们80年代、90年代初那种打打杀杀的时候了,现在靠的是啥?靠的是钱呐,对吧?哎,玩的是牌面,上头得有人,咱们现在哪一点都不如人家呀,人家兄弟也多。正光,我不是说别的,你啥脾气,你啥能耐,大哥心里都有数。但是作为大哥来讲,我不能让你替我去趟这趟浑水,你本身自个儿身上还有事儿,你要去办这个事儿,整不好的话,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他妈这辈子可就对不起你了啊,大哥就得跟着你一块儿遭罪了,拉倒吧。”
李正光不甘心,说:“大哥,这事儿你就认了?
现在呢,保军啥的,自己有个小买卖,你说的这井水不犯河水,挣点钱就完了,那还有啥呀,这社会这玩意儿我现在也看透了,争啥名夺啥利呀,没鸡巴用,不定哪天六扇门过来一下子,一颗子弹就把你送走了,还是守着老本儿吧。”
“大哥,你要这么想,你能咽下这口气,正光就啥也不说了。但凡你有别的想法,你跟我说一声,这事我给你办。”
说完,过来“嘎巴”一下跟大绵羊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