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才形成了相对自然发展而成的这一事态结果。
薛骥乐于看到的事态结果还有另一个,那就是各方在西北“瓜分地盘”的丑恶吃相,迅速就几乎收敛殆尽!
之前各方还在算计、撕扯的明流暗流,都完全消失。这不是说大家不争了,而是争的层面和程度,已经并不再是之前那样的离谱丑恶之境。
各方高层现在虽然还没敲定很多事情,但尽快分摊好责任及相应正常收益,先让西北稳定下来的共识,已经高度成型,后续的事务应该很快就能够推进、完成。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有一种不可根除的劣根性,或者叫“犯贱本能”……
皮绷紧了,收拾到位了,他特么就老实得很,不会更不敢造次。
但凡他们觉得自己能耐了,各种能飘了,那就真的没法再收得紧那些“劣根尾巴”……
薛骥相信任何人都无法根除这些本能深植于广大群体的本性之一,他只能用足够高效的“语言”来沟通这些人,让他们还能被收拾在人的界限之内……
如果他们实在是脱离了这个界限……薛骥才准备施展更直接简单的“语言手段”……
是的,自由,就像风筝一样,需要一根线拉着、控制着、限制着,才能高高的翱翔在空中,享受春风、阳光和一切美好……
道德,也一样。
需要很多的界限、规则和“落实贯彻”,才具有它应有的意义和配得上它在无数人心中的高度……与神圣圣洁……
否则,它们只是屠刀和毒药的另一种高阶、隐藏级形态罢了……
薛骥把陈婧立带离了柳算山。
她离开庞依诺店里的原因,是因为她违规的高价接客,坏了庞总的面子和名誉,所以庞依诺与她解除了聘用关系,让她这个确实有姿色的复活者去勾搭个够卖个够……
这持续一个月左右的戏码到位后,薛骥才抽空扮作一位经常在蒲馆基地落脚的客人钦点了陈婧立的“生意”,然后陈婧立消失于前往应召的路途之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
陈婧立当然要问清楚最近每次都扮演她客人,但又死活没完成客人实质的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你没看出这是哪里?”
薛骥假扮的杜长京校友依然有些欠扁的、好看的温柔笑着开口。
此时他刚刚把陈婧立从金云纹戒指里放出来,在一片可以眺望一片大河的江边山上的临江步道上……
陈婧立闻言转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
江水碧若青罗带,平静,宽阔而美丽。
只是江对岸、江边陡坡山下,和这条临江步道周围的景致却只有灾变后乱糟糟的破败……
“这是……这是A区……的嘉云江步道?”
陈婧立终是认出了这里。
A区,就是长嘉大学的老校区之一,和另一个老校区B区都坐落在沙区的老城区之中,两个区以前是两个不同的大学,2000年的时候合并成了现在的长嘉大学。
薛骥、陈婧立他们的大学时光其实是在几十公里之外的“新校区”度过,但有很多学院、学校的活动,大四的很多招聘会会在老校区举办,所以他们这些学生也对A区的这条“风景滨江大道”非常熟悉,过来办事的时候都喜欢来这边走走逛逛。
薛骥这个“死渣男”其实陪霍羽曼、胡佳尔、陈婧立、宋晶葳、袁羽檬都来过这里……但只有和霍羽曼是白天春光明媚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牵着手来过……
“对,你和薛骥来过这里吧?”
薛骥还在杜长京的戏里,明知故问着。
陈婧立却并不作答,“你要把我安排在长嘉的基地?”
“我想让你先见一个人,出来吧……”
薛骥看向了道路内侧的主教学楼上方,几秒钟后,一个女子身影踩在一个铜盘之上,从主教学楼的裙楼顶上飞遁而出,然后满脸僵硬的滑翔至地面。
她和陈婧立的双眼都早已瞪得硕大!浑圆!
“真的是你……小玉……”陈婧亭的眼泪在震惊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爆出……
“姐姐!”
陈婧立没有再忍,激动的呼喊并扑了上去!
与姐姐抱着哭成一团……
陈婧亭化名为陈商隐,陈婧立也化名过“陈漱玉”,这是因为她们的父亲喜欢李商隐,母亲喜欢李清照的缘故,陈婧亭在家里的小名也叫小隐,母亲则取了李清照文集“漱玉词”的玉字作为妹妹陈婧立的小名之字。
薛骥无论扮作谁,此时当然都只有靠边站的份。
等分别两年的姐妹俩哭够了,情绪也平复了很多后,薛骥才假装绅士的替两位女生递过去了纸巾擦擦泪水……
陈婧亭依然有些冷冷的看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