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了。”
上官明看了眼刘阿大,将按在宝剑上的手抽回,气呼呼地坐回去。
“阿大,我同事也是为村民的安全着想。”
“哼,我看他刚才分明想拔剑砍我这老骨头。”
刘阿大和上官明一样都端起了老人架子,都扭过脸不说话了,把丹若和村长夹在中间十分尴尬。
看目前的态势,也只能把那位张阴阳请过来,或许他的话刘阿大能听进去,丹若在村长耳边轻语了几句。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手里提着小马扎的老者迈着小步伐走在村长前面进了刘阿大家。
村长看似很痛苦,不时捂着胸口,刚才他将一瓶珍藏的药酒送给了张阴阳,才把这老顽固请过来。
“你就是龙都来的那位很厉害的大师?”
“您好,叫我丹若吧,会点抓鬼驱邪的道术而已。”
“噢,真是后生可畏,和你明说吧,我祖辈住在这里就是看着那邪物的。”
“什么?”
村长和刘阿大均皆惊呼,一起在村里生活了几十年,他们只知道张阴阳平日里给人看看坟的风水,那家娃儿中邪了,用柳条抽抽,偶尔帮村民找东西的阴阳师。
没想到他还有这层身份,顿时觉得这小子不地道,藏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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