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嬴政从赵姬的一言一行只能推测到这个结果。
失去对话的欲望,嬴政不打算给赵姬机会了。
“我这个做儿子的,记得你在赵国时对我的好。
也记得从归秦之后,你每一次为我谋划皆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
本王也不明白你我母子为何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
但本王绝对不会默许,你与吕不韦私通。
此次只是有寺人告密,被祖母知道压了下来。
若下次闹到朝堂之上,本王的脸面将被置于何处?
本王乃堂堂嬴姓子孙,怎可因你成为那贱商吕不韦之子!”
嬴政的话让赵姬懵了,她跟吕不韦是有旧,但那是在有嬴政之前。
自打有了嬴政之后,她从未跟吕不韦越雷池一步,又怎会传出她跟吕不韦通奸的事呢!
一定是有人想害她,想要让她儿的王位坐的不稳。
此刻赵姬反应过来了!
可嬴政已经在心中彻底给这件事儿盖棺定论赵姬的狡辩,他也不想再听了。
“您依旧是秦国的太后,依旧受秦国的供养。
在你没有跟吕不韦断绝往来之前,本王不会放你出雪宫。
你太后尊位自然有别人替你坐,她也会替你摄政。
什么时候母后觉得你能跟吕不韦断干净了,什么时候本王再放您出来。”
嬴政说完这话就走出了甘泉宫。
他走之后那些伺候的寺人才鱼贯而入,一招李代桃僵就这样在秦宫内上演。
而赵姬也在此刻明白,她这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这秦宫之内又有谁会如此算计她呢?
她平常也没有招谁惹谁,到底是谁能挖出来她跟吕不韦之间的密事,以此作为借口来陷害呢?
赵姬在这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假想敌。
倒是甘泉宫的事情,随着风被传到了庄姬的耳朵里。
听到嬴政真的李代桃僵把赵姬囚禁起来,庄姬这才松口气儿。
在她身旁伺候的侍女见庄姬脸上有了笑意,不解的问出口。
“娘娘,算计了王后,您真的如此开心吗?
若您真的想要把王后打压下去,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大王立她为后的时候出手?
偏偏要在大王死后如此折辱于她?”
对自己的心腹,庄姬向来是有几分耐心的。
继续倒腾着她手中的茶杯,透过热气,庄姬眼里的狠厉原形毕露。
“为什么不在大王活着这时候对付她?
当然是因为我不爱大王。
能为大王诞下孩子,我就已经算是达成使命。
这些年骄儿对我的好,才让我有了一丝母子之情。
但这并不代表着所有人我都会容忍。
这秦宫束缚了我快有十年之久,大概连你也忘了。
我曾经可是征战沙场,被奉为定海神针的安国公主。
如果不是因为国亡了,我绝对不会委身于子楚那么个废物!
是骄儿让我知道这秦宫之内除了宫斗,偏安一隅之外,还可以有其他事可以去做。
原本我是打算让我儿成为受万人敬仰的王的。
可我儿志不在此,偏偏看中了嬴政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娃。
为了扶持嬴政上位,我儿竟然什么都替他打算。
我儿想要达到的目标,我这个做阿母的怎么会不帮他?
可我儿被嬴政那小家伙的兄弟情哄骗了。
自古帝王之心不可测。
当嬴政成为帝王之后,又怎会容忍一个知道他如何成王的兄弟在身边呢?
况且按照秦国律法,和我得到的消息,赵姬和吕不韦都有摄政之能。
我儿还小,虽能帮上嬴政,却有力竭之时。
我这个当母亲的自要为我儿留一条后路。
帝王身侧能容下的人只有一个,我骄儿想要,那其他人就都得死!”
庄姬这一番令人胆寒的话并没有让那侍女害怕。
反而让那侍女清晰的意识到,哪怕庄姬被秦宫困了这么久。
她依旧是那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征战沙场的安国公主。
程骄可不知道赵姬跟吕不韦私通的事是他娘搞出来的噱头。
此刻的程骄在想着他该拿什么去安慰他哥那颗受伤的心。
他哥从出生到登临王位,得到的东西太少而失去的东西太多。
有些东西他这个弟弟能补上,有些东西秦国的那些大臣能替他哥补上。
可缺失的母爱,这是他哥怎么样也得不到的东西。
纵使现在有一个人可以假冒赵姬,但他哥比谁都明白,这人就是个冒牌货。
她哪怕对他好,也只是图他给她带去的权势,没有真的母爱。
思来想去程骄觉得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