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蒸饼特别好吃,恰巧我泾阳没有,我兄弟就想着回来把这些东西引入泾阳。”
程骄这话说的原本没错,甚至为了增加可信程度,他还提到了吕不韦的府邸。
吕不韦由一个商人越变成了一个丞相。
哪怕他只在秦国活动,可六国谁人不知,能跟吕向打上关系吃到履相就尽量的必然,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
“两位小公子有幸去过咸阳,并发现商机是本事。
但两位小公子来之前应该了解过,我赵氏是被当地的封君厌弃的。
纵使我可以动用赵氏所有店铺帮两位小公子售卖。
可两位小公子想过没有?
我们这儿的封君又怎么会放纵我这个被他打压的商人再次起来呢!”
官员视商人为政敌,向来不是说着玩儿的。
在秦国时期,官员既看不起商人,却又享受着商人们的孝敬,这就使得商人的地位逐年下降。
因此,程骄和嬴政在与赵盛谈判时,必须小心翼翼。
既要展示诚意,又要让赵盛看到合作的必要性。
“赵先生不必担心,我们兄弟都知道做生意这种事,买卖盈亏靠自己。”
程骄的声音坚定而诚恳,他看着赵盛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虽然赵先生被封君厌弃,但赵先生恐怕不知道。
若没了您的庇护,我们兄弟俩想要行商,定然会被人打入奴隶阵营。
赵先生也赚不到钱,我们兄弟俩也会被迫寄人篱下。
与其落得个鱼死网破的境地,不如投靠赵先生。
虽说立足是难了些,可好歹我们兄弟是自由身。
依旧可以在这秦国,随意走动,不至于落到被卖为奴的地步。”
为了进一步表达诚意,程骄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饼,递到赵盛面前。
金饼在日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珍贵。
“这是我兄弟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当了。
还望赵先生不要嫌弃,收下我兄弟二人吧!”
程骄的声音略带颤抖,但语气坚定。
他将金饼轻轻放在桌上,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赵盛看着眼前的金饼,心中微微一动。
他虽然落魄,但毕竟曾是封君的宠臣,见过不少世面。
他明白,这金饼虽不多,但却是这哥俩的全部身家。
他抬头看了看程骄和嬴政,见他们穿的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显然不是无能之辈。
“有钱能使鬼推磨。”
赵盛心想,不过是把名字借出去,他也没什么损失。
更何况,看这哥俩穿的也不算什么好东西,赵胜也起了恻隐之心。
“你兄弟二人就暂且在我府上住下吧!”
赵盛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如若是一个月之内你兄弟二人能在这泾阳城内立足。
这颗金饼,就当做敲门砖我收下了。
可若是不能,这金饼就当做是你二人这个月在我这儿的花销。
我会适当返还你们一部分。”
程骄听到赵盛的话,心中一喜,连忙再次鞠躬。
“赵先生大恩大德,我们兄弟铭记在心。定不负您的期望。”
嬴政也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赵先生,我们兄弟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
赵盛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挥手示意两人坐下,语气平和了许多。
“你们先歇息一晚,明天我们再详细商量具体的计划。”
对于程骄来说,想要行商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明白这泾阳城内谁做主。
若是他们想要孝敬,需要给谁。
不过嬴政却从赵盛的话语之中察觉出来一丝不对。
若整个泾阳城内是一个封君管的。
他作为曾经封君的宠臣,在得罪了封君之后,封君怎么可能放任他苟活至今日?
就算赵盛是他弟弟所说那类商人。
房子必须是好的,可这里面的器具却是没有一个是旧的。
以大秦现在普遍条件而言,若是想要保证房间里的器具全是新的。
至少也得是像他弟弟这样肯花钱的。
可这赵盛一边说他拘谨,一边又不停的更换家具。
这个赵盛一定有事瞒着他们兄弟俩。
好在他们只是想要借赵盛的名头,并不想参与到赵盛那些事当中。
兄弟俩在赵盛的府里安顿好。
程骄就带着嬴政出门了!
毕竟一个城池经济的好坏需要他们自己去考察。
殊不知这一考察倒是给嬴政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在嬴政的印象中商人能贩卖的东西除了粮食也就是一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