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吕不韦很不好受,可让他放下身段,主动给程骄找借口让他回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吕不韦始终坚信,眼前的困难不过是暂时的。
只要他能在坚持一段时间,他一定能研究出来跟嬴政沟通的方式。
就算达不到程骄那样亲密无间,却也不会如现在这样艰难。
可他的家宰告诉他,很久都不来他们相府蹭饭的小公子来了。
还带了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异族人时。
吕不韦第一反应就是程骄私自回咸阳犯了大秦律法。
作为一个政敌,吕不韦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此事捅到嬴政那去。
无论嬴政跟程骄的兄弟情有多重,程骄触犯律法就该按罪处罚。
不过很快吕不韦就冷静下来了!
把长安君私自回咸阳的事情捅出去,固然可以让嬴政惩罚他,但那些封君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他们这些擅长权谋的人当初已经犯了一次错,难道还要犯第二次吗?
没有惊动任何人,让家宰把这一消息封锁。
吕不韦亲自去了饭堂,他想知道程骄这次回来到底要干嘛?
身穿一袭黑红相间的宰相长袍,吕不韦面容沉静,眼神中透出一股深邃的智慧。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整个人依然散发出一种威严和沉稳。
缓缓步入饭堂,看着吃的正欢的程骄,吕不韦心中波澜起伏,表面却不动声色。
“长安君,好久不见。”
吕不韦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但更多的是礼貌和谨慎。
程骄看到吕不韦穿着朝服来也没停嘴。
把嘴中的食物快速嚼了几下咽了,程骄看向吕不韦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揶揄。
“吕相,别来无恙。
当日您给我送酒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我还有再见的一天?”
吕不韦微微颔首,目光在程骄身上停留了片刻。
程骄依旧是一袭红色长袍,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他的气质与往日并无太大变化,但吕不韦能感受到他身上多了一份沉稳和成熟。
“未曾想过。
只不过不韦也没想到,在不韦给您送酒之后,您还敢来不韦府上蹭吃蹭喝。
不知长安君这次回来,有何打算?”
吕不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直截了当地问,目光中透出一丝探究。
程骄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坚定。
“吕相,我这次回来,确实有事相商。
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澄清一点。
我并非私自回咸阳,而是大王允许的。
我有大王的密信,你可以派人去核实。”
吕不韦闻言心中一凛,目光微动,他没料到程骄能探明他的想法。
程骄既然敢说,就说明大王秘信可能是真。
与其纠结程骄此次回归到底合不合秦国律法,不如试探一下此次程骄想要干什么?
“长安君,这位是……”
吕不韦的目光落在冒顿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冒顿高大健壮,皮肤是小麦色,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坚定和智慧,与程骄的从容不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骄今天带冒顿来就是为了让冒顿拜师吕不韦。
眼见着吕不韦自己对冒顿感兴趣,他又怎么可能不介绍呢?
“这位是冒顿,乃是本君的属臣。
他来自匈奴,对中原的文化和经商之道非常感兴趣。
特地随我前来,希望能拜吕相为师。”
吕不韦闻言,心中一凛。
冒顿这个名字他不怎么熟悉,但是吕不韦记得他的爹可是头曼。
作为匈奴可汗的儿子,冒顿的到来显然不是简单的拜师。
他看着冒顿,目光中透出一丝深思。
“冒顿,你要拜我为师?”
吕不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冒顿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坚定。
“吕相,我希望能学习中原的文化和经商之道,为大秦的未来贡献一份力量。
我相信,吕相是最佳的老师。”
吕不韦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程骄带冒顿来,显然有更深的用意。
程骄虽然被逐出咸阳,但仍然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冒顿作为匈奴可汗的儿子,如果能被他收为弟子,无疑会增强他在咸阳的势力。
“拜师之事容后再议,本相想知道,长安君,你这次回来,有何打算?”
吕不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直截了当地问道,目光中透出一丝探究。
程骄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坚定:“我封地上的事务繁多,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