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带了不少人过去,中途又从程氏商会抽调了一些人。
但在匈奴之地依旧寸步难行。
若不是遇到了冒顿他爹,进行了一场火箭的威慑。
他想要在匈奴那边安稳扎根,根本不可能。
思及此,程骄面上流露出讨好之意。
“弟弟可从未说过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
之所以带冒顿回来,还不是匈奴那边没有一个可靠的政权,可以供弟弟使用吗?
有道是,无知者无畏。
匈奴那边现在还茹毛饮血呢!
他们哪里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词儿啊!
这不弟弟就带着他那块儿的大势力的王子回来秦国。
让他接受我秦国的教育,好让他知道什么叫王法,什么叫害怕。”
嬴政向来喜欢听他弟弟胡诌。
虽说他弟弟胡说的时候会有一些谄媚,但他弟弟所说的话句句都在他心尖上。
比如这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很受他的喜欢。
眼瞧着他哥的神色,由刚开始的臭脸变到麻木,再由麻木变到骄傲,程骄知道他哥这是哄得差不多了!
不过嬴政可没有程骄想的那么好哄。
见程骄给了理由,嬴政赶紧追问。
“你这次回来,怎么没先回宫看看我?”
程骄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一丝诚恳。
“哥,我这不是没脸见你吗!
想着先去见见吕相,了解一下咸阳的局势。
把自己的人安排一下然后再去见你。”
嬴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依然没有展露笑颜。
“你带的那个匈奴人,是怎么回事?”
程骄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解释着。
“哥,那个匈奴人叫冒顿,他是我新收的属臣。
他非常聪明,对中原的文化和经商之道非常感兴趣。
我希望他能拜吕相为师,这样他将来能成为大秦与匈奴之间的一座桥梁。”
嬴政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依然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你这么做,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
程骄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期望很高。
这次回来,我确实有一些想法。
我希望用匈奴那边丰盛的牛羊物资跟我大秦这边的布料,农具等商品互换。
形成两地和平发展的趋势。
另外,我封地上的事务繁多,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来指导。
李斯管着泾阳,我不能给他调走,那只能再次培养一个。
吕相是我大秦的丞相,他有丰富的经验和智慧。
我相信冒顿在他的指导下,一定能学到很多。”
嬴政闻言,眼神中透出一丝深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程骄见嬴政的态度有所缓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哥,谢谢你理解我 。”
嬴政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温暖,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刚才听你咳嗽,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程骄微微一笑,语气轻松。
“哥,我这点小病不算什么,休息几天就好了。
倒是你,最近政务繁忙,我观你眼底青黑,你可一定要要注意身体。”
嬴政微微一笑,心中的怒气和担忧渐渐消散,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你少让我操点心,我能多活十年!
好了,回去再说吧。”
程骄见嬴政心情好转,心中暗自庆幸。
他知道,这次的谈话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注意到他哥眼神一直往冒顿身上飘,程骄明白这人他是不可能带回宫了,当即主动给冒顿安排了个位置。
“哥,我已经跟吕相说过了,冒顿求学的事。
吕相也同意了。
在秦国求学期间,我身边这个小子也会住在吕相的府上。
就算后续他回到我的封地上为我所用,也是自建府邸,不跟我住一起的。”
不得不说,这样讨好的话让嬴政开心,但嬴政也没小瞧了程骄带回来的这个人。
单从这人的身形来看,就能看出这人是个野生野长的。
一身蛮力在他们大秦应该少有敌手。
这人能被他弟弟选中,说明这人对他弟弟忠心。
“你选的人自然都是极好的,无论你想让他学什么,寡人都会告诉吕相让吕相倾囊相授。”
程骄闻言,心中一愣,冒顿也在嬴政这句寡人之后下了车。
车门关上,也没能唤回程骄的思绪。
他哥怎么突然间就称上“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