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翟子路好像明白嬴政为什么给他派过来了!
不是为了帮程骄征占土地,而是怕程骄给自己玩死。
“大侄子,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但你又如何能保证那些商人在路上会死呢?
要知道这一路上叔叔追来虽遇到了不少野人。
他们都是可以沟通的,只要能沟通,凭借那些商人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面对翟子路的疑问,程骄则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叔叔,你以为我一路跟来真的是为了玩儿吗?
我这一路可都打着大秦封君的名号。
而那些商人可没有我这样背靠秦国的背景。
况且我是第一个开辟商路的人。
我自然不会把这个商路完全毫无保留的分享出去。
在跟那些人沟通的时候我说过。
如果有很多人都带着货物而来,只要没有我程氏商会的旗帜作为引导的。
那些人就都是他们可以打劫的对象。
能打劫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翟子路听到这话人都麻了!
他和他们部落的勇士一路上为了追寻程骄的踪迹,那可谓是快马加鞭。
带的东西自然也都是又干又硬的饼,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怪不得那些人看到他们就放了。
原来是看出了他们身上没有油水。
得知程骄大部分计划的翟子路此刻看程骄就像看怪物一样。
而程骄对此毫无感觉。
程骄只要他哥理解他就好了,其余人于他而言,不过是过客。
无论是现在突然间出现的叔叔翟子路,还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匈奴部落的冒顿。
都不敌他哥重要!
而在等待冒顿他们带货物回归之时,程骄也开始留意起了塞琉古消息。
他也想看看在塞琉古闹内乱的时候,他能不能趁机捞一笔?
无论是人口还是土地,他都不介意。
在与冒顿分别之后,程骄要处理的第一件事。
就是他得想办法把这几个一路上与他一同前行的塞琉古人给赎出来。
在封建王朝生活久了,程骄知道是这种作为奴隶的人,其主人肯定会在他们身上有所标记。
这些塞琉古人没有对他展示出来,但并不意味着没有。
他想要用这些人在塞琉古扎根,他想让这些人明目张胆的在塞琉古经商。
这些人就绝对不能是属于他人的奴隶!
不过程骄不会做出来那种带着金银财宝上门去管人家要这几个奴隶的卖身契的事。
对于程骄来说那样的操作是能买下来不错。
可他也会过于着急暴露念头而被人砸上一大笔。
他现在的资金很紧,程骄不想因为这几个塞琉古人多花一分钱。
于是在问清了这几个人他们曾经的少掌柜的长什么样?叫什么名?
最喜欢去哪个地方,程骄就带着翟子路在城里面晃悠上了!
与中原城邦之内的地大物博不同。
塞琉古这边的城邦里小得可怜,拉盖虽然商业繁荣,可终究其规模不能比首都还好。
程骄和翟子路在城内绕了一下午便把这个城的基本情况给分析的透彻。
无论是他们想要与那个少掌柜的进行一次和谈。
还是他们想要把那个少掌柜的打劫走,把他变成他的专属奴隶。
程骄和翟子路都制定好了一系列的撤离计划。
为的就是怕万一发生不测。
程骄到底年轻,还想着以和为贵,以和为主,制定了一个偶遇计划。
只是那计划翟子路怎么看怎么潦草,甚至一度认为,不会奏效。
但架不住这边的人生性淳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程骄穿着塞琉古当地服装,走在大街上,跟那个少掌柜的走个面对面。
按照传统的套路,应该是撞上去打个招呼。
或者撞上去说一句对方的不是。
但程骄认为那些都太俗套了!
不过他依旧撞了上去,把那人别在腰上的钱袋轻易拽下,程骄这才喊捉贼。
“来人抓小偷啊,这人这人偷了我的钱。”
因为程骄是用塞琉古的话说的,街上的人都被他这两嗓子吸引了注意力。
不过程骄到底是生疏的面孔,这些人虽然好奇这个外乡人怎么丢了钱。
但当他们看到程骄指的这个小偷居然是本地大商人之子,赛拉姆的时候一个个纷纷摇头。
“在这个拉盖城内,谁都有可能偷别人的钱,唯独他不会。”
“这小孩怕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故意引起赛拉姆注意的吧?”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赛拉姆作为被议论的重点人物对这个撞到自己怀里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