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意逐鹿中原,更没有什么同行之人。
我是嬴政的刀,是跨在他腰上的秦王剑。
无论我是嬴政的手足,还是嬴政的封君,亦或者如今走到台前的御史大夫。
我能走到今日,被天下人知皆是因为嬴政二字。
若没有他,就没有今日之程骄。”
在听到程骄是如此定义他与嬴政的关系之后,涵儿似乎懂了。
为什么程骄可以舍弃他拥有的一切,仅为了帮嬴政达到一个目的。
这一刻涵儿是嫉妒的,因为她见过了这种美好之后反观自身,那简直就是陷在污泥当中。
同时涵儿也看明白了,程骄注定是要走在嬴政前面的。
“今日一聚当真让我受教,只是自古与帝王性命相交之人,皆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
你可以为他舍弃一切,他却不见得能容得下你。
程骄,就算他容得下你,可你对他的情谊,对他的好本身就会害死他。
你逃不过的,我在地狱等着你们的结局。”
涵儿话毕就拿起桌子上程骄早就给她盛好的酒一饮而尽。
不苦,不辣,回味悠长,却也致命。
没看到涵儿死,程骄是绝对不会放任涵儿的尸身离开程氏商会的。
哪怕涵儿已经七窍流血,程骄依旧在涵儿的心脏处以及各大器官对应的位置捅了几刀。
甚至连右心脏的可能程骄也排除了。
“她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时代裹挟下的失败者。
派人给她梳洗干净,将她身上这套衣服连同她一起给我烧了。
骨灰就扬在山上,让她死后一直看着她求而不得的山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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