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猩红的双目，以余光瞥了一眼那煞月。
那煞月看似巨大靠近。
但实际上只是视觉效果罢了。
其实这煞月是在一个很高很远的地方悬挂着。
“我隐约记得……”
“当时我以业龙霸体之位，灵体前往天龙殿时……”
“那高悬的煞月，似乎比现在，都要大上百倍，甚至是千倍！！”
是的。
不是十倍。
也不像是百倍。
而像是一千倍！！
也就是说……
每往上高一层的区域势力的武道强度……
那就不是翻一倍了。
而是翻十倍！！
再往后，翻的更多！！
越往上，差距越大，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就超出我之前的一些预料了……”
“我知道，大境界越往上，差距就越大。”
“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大。”
“仔细想想。”
“我的常规状态，也就是最低形态，是霸体境。”
“而我的业力状态，第二形态，是天玄境。”
“我业力状态下，足足比我霸体境的状态，强得完全不止千倍……”
“简直是好几个维度的差别……”
“而这两大境界之中，也才仅仅是隔了悟道境而后返虚境而已……”
“我本以为……”
“这是因为业力的特殊，所以才造就了一个仅仅相差两个等阶的境界，有如此降维打击般的差距……”
“现在看，好像并非如此！”
“这似乎，真的和这境界本身的差距有关系！”
“返虚境到天玄境，这本身就是至少一个维度的跨越……”
“这是质变！”
“想想也对！”
“返虚境，炼的是心神返虚！”
“自此，心神便可通过灵魂，勾动更深邃的宇宙虚空奥秘，从而获得更强大的神秘力量的反馈，以此来进行武道提升！”
“这就像是一个一直坐井观天的青蛙，忽然跳出井口，来到一望无尽的海洋一般。”
“这差别，绝对是无比巨大的！”
想到这里。
这让洛云不禁有一些疑惑。
“可是……”
“若真的这般的话……”
“当时我以灵体方式前往天龙殿的时候……”
“为何也没有感觉那些殿中之人，哪怕是所谓的四个神秘的天龙大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而想到这里。
反倒是一直在心神之中寄居的小鬼。
鼓足勇气听到了洛云这些纷乱的念头，忍不住弱弱的丢了一句。
“尊上大人……”
“也许是您当初是以业龙霸体的强势能量姿态，出现在天龙殿的……”
“而后来您也知道了……”
“您的那个业龙霸体，是来源于四大主宰之力【不灭业龙】的灵能投射！”
“这种来源于不灭主宰之力的能量投射……”
“即便您当时仅仅是释放出了其中亿万分之一的威压……”
“那都是天龙殿那群人，所不敢直视的啊。”
“所以……”
“尊上大人，当时您感受不到天龙殿有什么了不起的。”
“也许就是因为，您在业龙霸体的威能包裹之下，无法以人类角度清晰感知判断。”
“而且……”
“天龙殿所有人都被您吓破了胆，也都彻底收敛了气场了呢？”
小鬼说到这里。
洛云内息忽然一丝明悟，一切都说得通了！
当时他其实还是有一些纳闷。
心说天龙殿这群人，也太特么菜了吧。
自己这才修炼到哪到哪，就一个威风彻底将你们震住了？
这能是一个将自己老妈逼到那般程度，一个可以掌控一方神州大陆的天花板势力所拥有的魄力和能耐？
现在想想……
这个倒是和境界没多大关系。
最重要的是那恐怖的不灭业龙之威！
那个帝格紫气，可能都是其次！
又或许……
便是帝格紫气持有者，亦有差距！
一个拥有四大主宰之力之一的不灭之力的帝格紫气拥有者……
其威压，恐怕已经吓人到某种地步了。
换个角度想。
也就是天龙殿这帮狗东西，是真的牛逼，真的有实力和能耐。
当时才能忍住这种恐惧，在面对四大主宰之力投射出的业龙霸体之威时……
能勉强保持冷静和不崩！
“看来……”
“在我那一亮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