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
边说边继续给众人分烟。
丁成山却不领情,往周向阳身上重重地吐了一口浓痰,这才带着一帮兄弟,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丁吉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得意地瞥了周向阳一眼,而后小步快跑,跟上了队伍,笑着招呼兄弟们:
“晚上都到我家喝酒去。”
丁成山扭头说道:
“我自个儿酿的葡萄酒,味儿醇得很,晚上带两桶过去,大伙都尝尝鲜。”
等他们都走远了,一个同族兄弟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周向阳的肩膀,长叹一口气,满脸无奈:
“向阳啊,你说说你,招惹他们干啥?”
“这下可好,兄弟们跟着你一块儿丢面儿。”
周向阳忙不迭地向同族兄弟们弯腰致歉,脸上写满了愧疚:
“哥几个,实在对不住了,给大伙添麻烦了。”
“晚上让王梅整几个硬菜,咱们一起喝几杯,给大伙赔个不是。”
那周家兄弟却一脸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算了吧,今天这事儿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哪还有什么心思喝酒,没啥意思。”
“以后有空再说吧。”
众人三三两两地渐渐散去。
周向阳心中的憋屈如汹涌的潮水,猛地一下涌上心头。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抄起锄头,狠狠地朝着地面砸了几下,仿佛要把这一腔愤懑都宣泄到这片土地里。
远在学校的华清,正坐在教室里聚精会神地听课。
突然,脑海里响起千机的声音,将村里发生的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告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