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试图冲破楚昭然军队的左翼防线。
他的铁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长枪狠狠刺进一名宛军士兵的胸膛,却见对方身后又涌出十名手持钩镰枪的士兵。
钩镰枪如毒蛇出洞,勾住马腿,哈赤虎的战马悲鸣着轰然倒地,将他甩了出去。
还未等他起身,几把长枪已抵住他的咽喉。
苏赫巴鲁见势不妙,想要收拢残部突围。
他挥舞着弯刀,左冲右突,却发现四周的宛军越围越紧。
萧凛骑着战马,手持长刀缓缓逼近,玄铁铠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苏赫巴鲁,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得逞?”
“可惜,我们大宛皇帝早就洞察了你们的意图。”
话音未落,长刀已如闪电般划出半轮银芒,苏赫巴鲁举刀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发麻,弯刀“当啷”落地。
耶律烈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战马踏着血泊踉跄前行,铁甲缝隙渗出的血珠在马鞍上凝结成暗红冰晶。
近卫将领阿史那与铁勒戈带着手下浴血奋战,刀刃相撞的火星在硝烟中迸溅,硬是在宛军的包围网上撕开一道裂口。
“陛下快走!”阿史那用长枪死死抵住三名宛军骑兵。
他的锁子甲早已破碎不堪,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发麻,鲜血顺着枪杆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