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流出的鲜血混在一起。
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下,他却死死咬住,不肯发出一声惨叫。
不能叫!不能在仇人面前示弱!他只剩下这点可怜的尊严了!
棍棒如同暴雨,冷酷而精准地落下。
后背、臀部、大腿……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和绳索勒紧的吱嘎声。
李华清的身体在木架上剧烈地颤抖、抽搐,每一次重击都让他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勒住。
皮开肉绽!
鲜血很快浸透了他单薄的囚衣,在靛蓝色的粗布上迅速洇开大片大片刺目的暗红,又顺着破烂的衣角滴滴答答地淌落到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石室。
行刑手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有力,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寻常的工作。
他们轮流上前,棍棒带着风声,毫不停歇。
三十棍……
五十棍……
七十棍……
李华清的视线彻底模糊了,眼前只剩下晃动的火光和一片血红。
剧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沉重的眩晕感。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痛楚和黑暗的海洋里沉浮,随时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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