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只觉得天旋地转,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般徒劳地挣扎起来,两条腿胡乱蹬踹。
华清动作快如闪电,手指在王三少颈侧某个位置精准一按。
刚才还剧烈扭动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只剩粗重的、被麻袋过滤得模糊不清的喘息。
华清随后扔下了一封信,便将麻袋里瘫软的王三少甩上肩头,避开走廊的喧嚣,从后窗再次融入深沉的夜色。
王三少的几个手下,冲了过来,捡起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后,吓得脸色顿时变白。
他们带着信急匆匆地离开了。
……
王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我乃大盗多臂熊毛多多,想要王三少活命,五天后晚上戌末亥初之时,将一万两银子放于郊外凤凰池边最高的那棵大柳树下。”
“若赎金一文不少,当于晚上我就会放了王三少。”
“若是敢报官,必撕票。”
王员外捏着那张画着熊头的勒索信,枯瘦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铁青,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
“老爷,你一定要救救仁儿啊!”王夫人急得团团转,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什么‘多臂熊毛多多’,哪里冒出来的亡命之徒?”
“一万两,还要五天后。”
“仁儿,他……他落在这种人手里……”她不敢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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