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作恶时你在哪里?王家构陷我家人时你又在哪里?”
“如今剿匪不力,追银无果,就想拿我这小小捕快来背锅?”
“你这官,当得连窑子里的婊子都不如,至少婊子还要点脸。”
“反了!反了!”赵德庸气得浑身发抖,脸皮紫胀,指着华清的手指都在哆嗦:
“大胆狂徒,目无尊上,咆哮公堂。”
“李华清,你……你罪加一等!”
他脑中急转,瞬间想到了一个最恶毒的惩罚。
时值边境告急,西羌铁骑屡犯边关,烧杀抢掠,凶名赫赫。
朝廷紧急征调兵员,各州县都摊派了名额。
青川县的名额,正让赵德庸头疼不已,无人愿往。
“好!你李华清不是自诩勇武,能闯龙潭虎穴吗?”赵德庸脸上露出阴狠而得意的笑容,抓起案头一份兵部行文:
“西羌犯境,国难当头,本县正缺敢战之士。”
“李华清,你办案不力,顶撞上官,罪无可恕。”
“念你曾为县衙效力,本官法外开恩,免你牢狱之苦。”
“这戍边抗羌的兵役名额,就由你顶上。”
“若敢抗命,以逃兵论处,格杀勿论!”
“兵役?!”堂上众人皆惊。
去西疆前线打羌人,那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绝路。
董捕头等人看向华清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庆幸——幸好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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