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如果有一天落到湖云集团如今是境地,能撑几天?”
“半个月,可以吗?”
耿榕说道:“瞎操心什么,湖云集团如果不是利令智昏,想借机捅咱们一刀,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再有二十年,也没有问题。”
“这两天,他们就像是神经错乱一样,所有的指令,做法,行动简直是大相径庭。”
“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做出的。”
“前面是昏招,后面却是反手一招,直击要害!”
“是谷城!”
刘水忽然说道。
“谷城,你怎么认为是谷城?”
“除了某人,湖云集团还有如此胆识的,只有谷城书记了。”
“之前,应该是某望达,没有听他的建议。”
“如果早听的话,湖云集团就不会有事。”
“现在被群殴了,才想起来谷城是对的,我猜,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过 某望达也是够狠。”
“他一步没有走对,这第二步,竟然敢舍下身价,破釜沉舟一战。”
“古人说,穷寇莫追,果然是有道理的,那些人,只想到咬下一口肉,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挨打。”
“老公,那你在善云省,以后会不会好一些?”
耿榕问道。
“会好一些,也要看谷城书记,接下来,应该怎么选择。”
“他这个位置,如果不想再进一步,可以坐完,安安生生的准备养老了。”
“如果不准备退休,肯定是要上谁家的船,站谁家的队。”
“如果选了老爷子,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我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又可以横着走了。”
“如果选的不是老爷子,我以后在善云省的风雨,会更猛烈些。”
“不过,咱不怕。”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想找我的麻烦,没有那么容易。”
“老婆,我要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