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说道:“怎么,看见我很惊讶?”
王晓涛说道:“陆书记,你不是不在家吗?”
“哦?”
这王晓涛给了刘水一个大惊喜。
因为王晓涛说的是,他不在家。
“回来了!”
刘水说道。
“方市长在几号馆?”
“在九号。”
“带我过去祭拜一下,丘源市的规矩,都懂吧?”
“懂,懂。”
“陆书记,请!”
谷飞鹏已经给他说过,他的事情,拜托给陆京了。
接下来,陆京很可能就会是他的直属领导了。
王晓涛先给刘水介绍了一下规矩。
然后去殡仪馆旁边,买了一个花圈。
走到门口,方镇的儿子还有其他亲戚,已经迎了过来。
有人说过陆京与方市长之间有矛盾,但那没有真凭实据,道听途说不说,更关键的是,陆京现在是丘源市市委常委,善林县委书记,人称疯子书记。
一家人开始还想着,见了陆京的面,要痛骂他一顿。
后来,在体制内工作的亲属,一一分析了利弊。
没有证据是硬伤。
如果他们告陆京,没有一个人会为他们作证,包括告诉他们方镇是在与陆京冲突时发病的人,也不会作证。
第二,陆京是市委领导。
方镇去世,他们家现在级别最高的,也不过是正科级。
怎么斗?
最关键的,是陆京的疯子书记称号,让他们不敢动。
敢直接撵走县长的书记,大闹常委会,上任当天就抓了几千人的疯子,他们谁敢惹?
弄不好,他们方家会有灭门之灾。
因此,他们早就达成一致,如果陆京来吊唁,他们要以礼相待。
千万不能干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的事情。
“陆书记,您辛苦。”
“节哀顺变,你们都要保重身体。”
刘水简单安慰了几句。
交情不深,又有矛盾,说多了不合适,他也不想说。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来了,不一定讨好。
但不来,一定会引来非议。
面子活,谁不会做。
谁又做不好呢。
献了花圈,鞠了躬,刘水进入灵堂,瞻仰遗容。
看着水晶棺中的方镇,刘水也是感慨万千。
不久前两个人还针锋相对,如今一个躺在里面,不知魂归何处。
一个站在外面,唏嘘不已。
“嫂子,家里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出来。”
“您放心,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刘水说道。
“陆书记,市委市政府已经很周到了,就是……”
方镇的妻子王惠看了一旁的王晓涛一眼。
“嫂子,不要有顾虑 ,有什么事情,您请说?”
刘水说道。
旁边的大儿子方波轻声说道:“妈,陆书记今天刚回来,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也不晚,先请陆书记回去休息吧。”
王惠说道:“我知道,一句话的事。”
刘水也温和地说道:“没关系,嫂子,你随便说。”
方波急得心里如同猫爪。
王惠说道:“陆书记,我说的是小王,王晓涛的事情。”
她指着王晓涛。
王晓涛一下子惊住了。
他没有想到,王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陆京提他。
刘水也很意外。
方波更急了:“妈!”
王惠没有理他。
“陆书记,王晓涛是个有能力,有才气的孩子。”
“当年凭借自己的能力,打动了老方,所以老方就选了他当自己的秘书。”
“这一晃,也有很多年了。”
“晓涛,有五年了吧?”
“阿姨,四年多了。”
王晓涛说道。
“真快!”
王惠擦了擦眼泪。
“陆书记,晓涛这孩子,才气有,能力有,就是运气不好,老方忽然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别的不说,也算是害了晓涛。”
“他现在在市政府的位置,非常尴尬。”
“留在市政府,也不会有什么前途。”
“离开市政府,同样没有希望。”
“如果就这样了,我有点心疼这孩子。”
“陆书记,如果您能帮帮他,麻烦您伸出手,帮他一下。”
“老方曾经多次说过,晓涛是个人才。”
刘水看了一旁的王晓涛一眼。
又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方波。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