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有!”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阴郁。
“他好像是从岭南某家族出来的,算是叛逆之徒。”
“你也知道,岭南那个地方,一直出比较邪门的人物。”
“他离开家族以后,就改换身份,混进了三清山。”
“本来,岭南那家的许多东西,与道家渊源就很深,他带师学艺,很受掌门的喜爱。”
“后来掌门仙逝,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接任掌门。”
“不过,在三清山,他带师话语权,还是非常重。”
“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何韵诗,你别作死挑战印山,他的手段,会让你生不如死。”
“咱们有求于他,没有必要得罪他。”
“你与他比呢,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印山杀人于无形,我比不过他。”
“老妖精,二十年了,我早晚栽在你身上!”
暧昧的声音又起。
……
……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一辆黑色轿车从云野山庄的大门开了进来。
车子一直开到最里面,停在了雅林停车场。
雅林停车场,真有树林。
两个车位之间,还有一排花树遮挡着,谁也看不到谁。
窦春来换了一身衣服,戴着墨镜,发型也变了。
除非是比较熟悉的人,是看不出来是他的。
徐力也换了衣服。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印山大师住的地方,而是到了一间茶室。
然后,他们很快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茶室内烹茶、表演茶艺、小舞等活动照样进行着。
“老板,从这边走。”
徐力在前面带着路,两个人走得很快,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不会出现闲杂人等。
两个人正走着,窦春来忽然停了下来,把身子贴着墙壁,转身就往回走。
徐力一句废话都没有问,而是急忙挡着窦春来的身子,避免被远处的人看到。
“陆京,陆京怎么突然出现在云野山庄?”
徐力的心跳得好像是擂鼓一样。
幸好陆京没有回头,一直朝前面走了。
等到他退回到茶室,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你们先下去吧。”
徐力说道。
茶室内的工作人员 ,很快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室。
“陆京为什么会来这里?”
窦春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不停地在轻轻抖动,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老板 ,不知道啊,他不是在云都吗?”
徐力说着,头上又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灵光一闪:“老板,难道,陆京也是来找印山大师的?”
“他找印山大师干什么?”
“还是说,他一直与印山大师有联系?”
“如果是这样,陆京书记这些日子在善林县,在丘源市做的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老板,印山大师,真的可以!”
徐力兴奋地说道。
因为不敢大声,看上去憋得有点辛苦。
窦春来端着茶杯,小口地喝着。
看上去很稳。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看到陆京时,他有多慌张。
他怕陆京看到他。
如果陆京忽然回头,如果陆京看到了他,他怎么办?
窦春来没有想其他的。
“老板,老板。”
徐力又小声喊了两句。
“什么?”
窦春来问道。
“老板,陆京是不是也是来找印山大师的?”
“如果是,说明印山大师还是真有东西的。您看陆京书记在善林县、丘源市无法无天的做法,不就是心里有底气、有依仗吗?”
“我怀疑,陆京书记与印山大师 可能早就认识了。”
“陆京,印山大师?”
窦春来垂眸看着自己的茶杯。
“徐力,走了。”
“来这里喝茶,还是不错的。”
“以后有时间,多过来坐坐,亲近自然, 对身体也益处多多。”
“那,陆京那里?”
窦春来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墨镜已经摘了。
身体也挺得很直。
这一刻,他恢复了市委书记的威严。
“徐力,你前面带路,我们好好看看这里的风景,然后再走。”
“对了,云野山庄的美食,有什么特色没有?”
“老板……”
窦春来表情一冷,徐力马上改了:“窦书记,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