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晖淡漠地看着她:“你可以试试,如果到时候,你们何家还能剩下一根骨头,就是我覃晖无能。”
“放心,我不会出手。”
“何韵诗,自己做的孽,自己来承担后果。”
覃晖上楼走了。
后面传来极其压抑的哭声。
进入书房,覃晖把门关上,打开电脑,一楼的监控画面,立马呈现在他的面前。
何韵诗还跪在地上抽泣。
“蠢货!”
覃晖的眼里,满是不屑,愤怒。
鉴于他的身份,不可能现在就让何韵诗得到应有的教训。
还有韩家兄弟,在他面前演戏,很好,很好。
他沉默着。
当何韵诗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清扫客厅的时候,覃晖发出了一条指令:“动手!”
韩老四开着车离开了常委楼。
他的速度很快,也很稳,因为不能让覃晖发现一点端倪。
大家都说,善云省的地下皇帝是他,是他们韩家,却很少有人知道,把控善云省地下的,其实是覃晖。
他们韩家,就是覃晖拿来遮掩众人眼的傀儡而已。
没想到,韩群这个混蛋,竟然上了覃晖的老婆何韵诗。
别说覃晖,就是自己,也不会忍,更不可能忍得了。
所以,当覃晖用酒瓶砸韩群时,他不能,也不敢劝覃晖,只能任由覃晖出气。
最后要证据,也是为了想办法救韩群。
他那一刀,够狠,够深。
任何人都不会怀疑,韩群必死无疑。
但他心里清楚,韩群没有死。
只要及时得到救治,就一定能活下来。
“找张医生,让他带着人到别墅等着。”
“韩群把三个酒瓶砸头,后背贴近心脏处,中了一刀。”
“不报警!”
“让他们做好抢救准备。”
韩老四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韩群,与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韩群,希望你这一次汲取教训,等到了国外,能够变得老实一点。”
“以后,可没有靠山了。”
拐过弯,就是自己的别墅。
韩老四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点。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接陌生电话的韩老四,竟然伸手接通了电话。
“想活命,别向右!”
说完,电话就挂了。
韩老四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上已经向左急打方向。
车子疯狂地轰鸣着,一辆重卡忽然从右边向左拐弯冲了过来。
两车就差0.01米,几乎就是擦车而过。
如果他没有接电话,他现在已经死了。
如果他接了电话不相信,他现在也已经死了。
重卡已经跑了。
韩老四完全是凭借本能反应,才让自己活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又响了。
韩老四没有看到手机,低头才找到,原来是手机掉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还是刚才的号码。
韩老四擦了擦汗,捡起来,接通。
“韩老四,你欠我一条命!”
“你想干什么?”
韩老四大脑开始恢复冷静。
“韩老四,我能救你,就能杀你,这一点,我相信你现在非常清楚。”
“我要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你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韩群的丧事要办,不过,我这个人心软,好心提醒一句,韩群死了就死了,你千万不要作死,想给他大办特办。”
“韩老四,等你把韩群安置好,我们再联系。”
“记住,你欠我们一条命。”
“至于韩群,他该死!”
“其实,你也该死,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
“韩老四,不作死就不会死!”
电话挂了。
韩老四慌忙跑到后座,去看韩群的状况。
死了!
韩群已经没有一点呼吸。
“张医生,你们到哪里了,马上到,到三山路与滨河大道路口!”
“韩先生,我们到不了,刚刚发生一起 车祸,我们的车被撞,所有人全部受伤了。”
“一名护士和一名医生伤势严重。”
“韩先生,韩先生!”
韩老四默默地把手机挂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有人想对付覃晖,也有人想对付他,但现在看起来,没有人想韩群活着。
“熊孩子,从小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