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功夫修为与谨神,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只是昏死过去?
既然如此,对方留下自己性命,其用意,已经是昭然若揭!
想通了此节,却不由得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他们三人中,却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一直对俞岱岩兄弟,出言不逊的红衣汉子。
只听他冷笑一声,一脸鄙夷不屑的道:“呵呵!云堂主,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他们武当派威震天下,这位老人家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却如此欺负我们这些晚辈,你还好意思说?而且,这位岱岩俞三侠与莫七侠,呵呵呵!他二位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当十四剑侠!可是,刚才他们又干出了什么事?难道当真是上行下效?有那么狠毒的二师兄,便有那么无耻下作的师兄弟!张真人,您老是不是眼瞎?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当他说到“俞三侠”与“莫七侠”六字之时,语气中却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之意。
张三丰双眉微皱,还没有说话,四弟子张松溪就已经冷冷的接口道:“我三哥七弟做了何事,那还轮不到你这个狂妄无知的小辈来指手画脚!家师一向公正无私,对我们兄弟,向来也甚是严厉。他老人家怎么会徇私包庇自己的弟子?!你当是你爹啊?纵容你到处胡作非为?而且,你当真是亲耳听到,那人说自己是武当派俞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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