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还没有升堂。
父子俩人被押在县衙门口,早起的居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好奇的三三两两围了上去,对着他们父子指指点点,同时也低声议论起来。
这个说:“哎!看这一老一小的,这是犯了什么事了?大清早就被抓了?”
另一个道:“嗐!这不是住在河边窝棚里的曹老汉父子吗?这父子俩虽然有点倔,但是却是出了名的老实。应该不会犯错吧?”
一个肥肥胖胖、满头珠环翠绕的中年妇女一边用一支银签子剔着牙缝,一边不屑的哼了一声:“呵呵!人不可貌相!穷疯了的人啥事儿干不出来?”
另外一个白发苍苍、头戴瓜皮帽的老翁不满的白了她一眼,不满的嘀咕了一句:“霍大娘,人呐,要留点口德!人家穷是穷了点,可没有干过你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那霍大娘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指着老翁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老棒捶!嘴这么臭!我干了啥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倒是说清楚!”
老翁哼了一声:“干了什么事?你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老天爷!欺人莫欺神,举头三尺有神明!当心夜路走多了,终有一天碰到鬼!”
那霍大娘本来就是一个猖狂跋扈惯了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当即就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敢咒我?今天老娘我跟你没完!”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朝老翁扑去。
老翁侧身一闪,霍大娘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周围人赶紧上前拉住她,劝道:“霍大娘,消消气,别在县衙门口闹笑话了。”
就在这时,县衙内传来一声威严的喊声:“升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衙役们将曹老汉父子押进大堂。县太爷一拍惊堂木,问道:“曹渔夫,你父子二人可知罪?”
曹老汉一脸茫然:“大人,小人不知犯了何罪。”
县太爷冷笑一声:“有人举报你父子在河中捕到一宝物,却私藏不报,可有此事?”曹老汉正要辩解,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正是举报他们的人。
他得意洋洋地说:“大人,我亲眼所见,他们捞到一个散发奇异光芒的盒子。”
曹老汉急得涨红了脸:“大人,我们只是普通渔夫,哪见过什么宝物?他是诬陷我们啊。”
听到这段对话,堂下围观的众人再次低声议论纷纷起来。
县太爷重重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肃静!”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县太爷看向曹老汉父子,板着脸再次问道:“你父子二人可知为何被抓?”曹老汉一脸茫然地说道:“大人,小的们实在不知犯了何事,还望大人明示。”
这时,一个捕快上前一步,递上一个包裹,说道:“大人,在他们家中搜到了这个,里面是一锭银元宝。”
县太爷打开包裹,眼睛一亮,又问道:“你们家家徒四壁,这么大的一锭银子从何而来?还不从实招来!”
那个渔夫紧紧的抱着父亲的手臂,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老父亲生怕县太爷责罚儿子,急忙辩解道:“大人,我们父子都是本份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这银子…… ”
他转头“看”向儿子,不知道怎么说。
曹姓渔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说是张三丰所赠,又怕连累了他,而且,纵然是说出自己是从自己的破渔船上摸岀来的,也不能让别人相信。
正在他心里踌躇不定时,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县太爷,您不用问了,这银子是学生给他们的。学生见到他们家贫如洗,心里不忍,便送了这锭银子。”
听到有人承认这银子的来历,所有人都一起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天青色扎巾剑袖的俊秀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渔夫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少年正是昨天晚上为他解围的两个少年之一。
那县太爷见到这少年进来,立刻一拍惊堂木:“大胆少年!你竟敢擅闯大堂?不知道本官正在审案吗?”
那少年不慌不忙的上前作揖行礼:“回大老爷的话,非是晚生不知礼节,擅闯大堂。实在是晚生另有下情回禀。这银子,确实是晚生所赠。请大老爷明查,千万不能冤枉了好人。”
那县太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几眼,见到他眸正神清,气宇不凡,青衫剑袖,腰佩宝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当下也不敢怠慢,语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客气了几分:“你这少年代他出头,冒昧请问一下,请问你贵姓?令尊大人怎么称呼?”
少年淡淡一笑,神态自若的抱拳一礼:“不敢不敢!承蒙大人下问,晚生免贵姓宋,小字轩轾。家父名讳不敢擅称,姓宋,名讳上远下桥。江湖人称【白衣儒侠】。乃是安徽歙县宋家的嫡子。”
陡然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堂上堂下所有人都是忍不住一声惊呼!
县太爷更是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什么?!令尊大人居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当剑侠之一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