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忙客气的站了起来,双手抱拳一礼:“不知道道长如何称呼?在哪座宝山出家?可是歙县宋家公子的熟人故旧?”
张三丰还没有说什么,双清已经笑靥如花:“县太爷,你拿着皇上家的俸禄,就是这样办事的?”
旁边一名差役已经认出来了,她正是之前手持玉佩,说自己是当今皇上特派钦差大臣的那个美貌少女。
他当即凑到自家老爷耳边说了此事。
县太爷一听,脸色骤变,连忙赔笑着问道:“钦差大人,不知这案子该如何处置?”昝双清哼了一声:“这明摆着是曹老汉一念之差犯了事,与其他人无关。况且曹秉兴和陈大全一家也是受灾百姓,如今又遇这糟心事,理应从轻处理。至于曹老汉,念其年老,又是初犯,罚他做点苦力偿还官银便是。”县太爷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张三丰却笑着说道:“大人,此次天灾严重,还望大人多多体恤百姓,放宽税赋,共渡难关。”县太爷忙道:“道长所言极是,本官定会照办。”
张三丰又道:“县太爷,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曹老汉。这全怪我。是贫道见到他家生活贫困,父子俩又是勤劳本份人,就动了恻隐之心。便送了一个金库给他们。之前,我就专门叮嘱过他,进去后千万不能睁眼。”他苦笑道:“之前我说要和你结成干亲家,你还不愿。可见,人生的富贵贫穷,都是天注定的。你之所以被抓,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进去后抓住东西,就忍不住睁眼了?”
曹老汉尴尬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县太爷听到他这番话,不禁惊愕失色:“什么?你送他的金库?送的居然还是本官国库里的库银?!你怎么做到的?”
张三丰笑了起来:“那个,你不管我是怎么做到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
县太爷看看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的小钦差,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双清却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严肃的道:“盗窃库银乃是大罪,理当从重处罚。你这老道身为方外之人,不教人为善,反而唆使人偷取官银,本钦差岂能轻易放过你!”
张三丰却不慌不忙,笑着说:“小丫头,莫要打趣。大人,贫道此为实是为救这一方百姓于水火。如今百姓受灾,生活艰难,贫道此举只是想让他们有一线生机。且贫道可助大人解决此次天灾后续难题,还望大人网开一面。”县太爷思索片刻,他深知百姓受灾严重,张三丰道法高深或许真能助他解决诸多问题。他权衡利弊后,说道:“也罢,看在道长能助本官解决灾情的份上,此次便从轻发落。曹老汉虽初犯,但偷取官银之罪仍需罚他做苦力偿还。至于道长,还望尽快施展法术,缓解灾情。”
说完,县太爷宣布退堂。众人从县衙出来后,曹秉兴和陈大全对张三丰和昝双清感激不已,村子也因这场甘霖和后续安排,渐渐恢复了生机。
随后,县太爷看了张三丰一眼,又道:“道长说可以施法缓解旱情,不知以何为凭?”
张三丰大笑三声:“哈哈哈!请县尊大人令人取一个大坛子放在堂上,待贫道表演一个戏法,大人一见便知。”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好奇了起来。
县太爷也不例外,当即命人手下抬了一个大陶瓷坛子上来。
张三丰也不废话,直接对曹老汉说道:“亲家,你信我吗?信就钻坛子里去。”
曹老汉盲眼多年,得他医治复明不说,还让他们父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他心里对张三丰感激不尽,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当下更不犹豫,低头就钻进了坛子。
堂上县太爷和笔录师爷、堂下众衙役和曹秉兴三人和堂外看热闹之人都静静的看着,四下里静的落针可闻。
张三丰待曹老汉钻进了坛子,一声大笑:“我去也!”
随着声音消失,他也低头钻了进去。
堂上堂下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他们钻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过一会儿他们都会出来。
毕竟,坛子就那么大,一个人钻进去都有点挤,何况是两个人?
再说了,张三丰个头魁梧,比一般的成年男人都要高一个头,体重也接近两个成年男子,两个人挤在一个坛子里,那得多挤?多憋屈?
可是,奇怪的是,直等到过了盏茶的时间,坛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全无半点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双清都忍不住了,她凑到坛子边,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坛子口,笑道:“张真人,差不多得了!快出来吧!”
坛子里静的可怕。
双清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便探头向坛子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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