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海神色不变,轻轻一侧身,便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剑。
双清见状,急忙喊道:“八弟莫冲动!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邱玄清急道:“姐姐!六哥死的那么惨,怎能这样轻易放过?”
柳沧海摆了摆手,假惺惺的道:“小友莫急,当年之事另有隐情。我儿北溟虽是杀害你六哥的直接凶手,但背后还有他人作祟。”
邱玄清收住剑势,怒目而视,“哼!什么隐情?你休要狡辩!”
双清走上前,示意邱玄清退下,她想看看,这个老东西能扯出怎样的花来?当下假装配合的问了一句:“柳前辈,还请您说个明白。”柳沧海叹了口气,缓缓道:“当年有人暗中挑拨,致使北溟与你六哥产生误会,才酿成悲剧。如今我儿也已付出了代价,我也一直在追查幕后黑手。”
邱玄清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双清思索片刻,“柳前辈,不管怎样,我六哥之仇不能不报。但此事既然另有隐情,我们也不能草率行事。还望您与我们一同查明真相。”
柳沧海点了点头,“正合我意。”
一场剑拔弩张的局面,似乎暂时缓和了下来。
张三丰听到这个丫头与柳沧海胡扯,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什么隐情不隐情的?当初就是柳北溟和张宇初这两个狗贼互相勾结,贪图梨亭的圣蛊之体,说什么要活着割掉他的五脏拿来炼丹,服了可以长寿不老,还可以百毒不侵增长功力。呵呵!就为了这个无稽之谈,才动手杀了我这个自幼命运多舛的小徒弟!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江湖上都知道,我张三丰的护犊子是出了名的,今天,我这个做师父的,就要亲手为徒弟报仇雪恨!”
那柳沧海与双清扯那些话,只是有点忌惮张三丰的威名,又见对方人多势众,想要利用这缓兵之计,等张三丰的徒弟落单之后再一一击杀为儿子及玄溟圣宫上下报仇的。
没有想到,张三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压根就没有想过放过他。
张三丰说罢,周身气势陡然提升,手中拂尘一挥,便朝柳沧海攻去。柳沧海脸色一变,没想到张三丰如此直接,当下不敢怠慢,迅速运起玄溟圣宫的绝学,与张三丰战在一处。
双清和邱玄清见状,不愿弱了张三丰的名头,更不想扯了他的后腿,便一起退了出去。
张、柳二人这一交上手,顿时刀光剑影,风声鹤唳。
柳沧海虽武功高强,但面对张三丰这等顶尖高手,再加上双清二人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分心之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他即将露出破绽之时,突然从远处飞来一道黑影,加入了战局。黑影身法诡异,出手狠辣,一时间竟让张三丰有些措手不及。
双清定睛一看,发现这黑影竟是玄溟圣宫的大长老。原来,柳沧海早有准备,暗中唤来了大长老。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陷入了僵持。
张三丰眼神一凛,一声叹息:“老道已经好多年没有开过杀戒了,可你们为何偏偏要自己找上门来送死?我也不用兵器,免得你们说我老道仗着年纪大欺负你们两个小辈。今天就让我用双手会会这两个老东西,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如此强梁霸道?”说罢,他双手一错,施展出太极拳法,招招连绵不绝,一时间压制住了柳沧海和大长老。
柳沧海虽然极不想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面对张三丰这位一手开创武当派、又丹道武功冠绝一时的武学史上不世出的一代宗师,他深知难以抗衡。然而,大长老却不甘心就此落败,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幽光的丹药,服下后,气息陡然暴涨。
原本处于下风的两人,借着药力再次与张三丰打得难解难分。双清和邱玄清见状,正欲联手相助,却陡然听到张三丰一声长笑:“区区小辈,又能耐我何?”
长笑声中,张三丰左足向左微移,足跟落地,足尖向上紧勾,右足半躬,成三七马步,双手一背,左肩顺势前靠,看着去势不快,却似缓实疾,瞬间欺近柳沧海身侧,在肩膀撞击他的额头之际,左手陡然探出,疾扣他的咽喉;右手则顺势一抓,一把就捏住了大长老的左肩肩井穴,跟着一拉一带,只听到呯的一声响亮,柳沧海二人顿时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
这一撞,柳沧海和大长老双双被撞得头晕目眩,摔倒在地。张三丰冷哼一声,正准备乘胜追击,突然,一道神秘的气息从远处飞速逼近。眨眼间,一个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老者出现在场中。
此人一出现,便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让众人都为之一震。
“柳沧海,你们太莽撞了。”黑袍人冷冷说道。柳沧海挣扎着起身,恭敬道:“护法大人,还望您出手相助。”黑袍人看向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