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故意避开了瑞文身边的畸形秀海报。
瑞文自然而然地答应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受邀参加中产家庭聚会,是一次熟悉这种身份的机会。他现在的生活就像三明治,在侦探、赏金猎人、学生、文明社会人间轮流切换,偶尔还要入个梦当当“福尔摩斯”和奥法守秘人。
“畸形秀!帕纳姆和瑟......咳咳!畸形秀!帕纳姆和瑟森斯的畸形秀!”旁边的两个人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继续吆喝起宣传词。
回到艳阳街23号,卡梅隆坐在门口,似乎已经对自己隔三差五玩失踪习以为常。他的笑容有点像市区遮阳棚下的牙膏广告画报主角,“123年奥贝伦牙膏之星”,不过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