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结束了,瑞文心想。
“溶解圣母”没能在这次较量中占得上风,祂没能成功支配,同化自己!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还没脱离梦境,身上的异变并没有消失,R1还在,不省人事地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重考验结束,还有下一重!
瑞文伸出身上的一条触须,探了探R1的鼻息,碰了碰对方的肩膀,见没有效果,又用力摇晃了起来。
“醒醒!”
他的肺里盘踞着一大团腕足,互相纠缠摩擦着,模仿人声,夹杂着大量气泡音,宛若某种可怕存在的低语。
“醒醒!这不是你的梦吗?在梦里失去知觉是什么操作?”
“咳咳!”R1的喉咙深处涌出好几口粘液,咳嗽着睁开了眼睛。
“不,不!我做了什么?”
“你好得很。”瑞文用身上的一条触须卷住R1的腰,把他给放到了地上,扯了扯防火布斗篷的兜帽部分,故意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眼窝中密密麻麻的黄色眼睛。
随后,他开始观察这陌生的新空间。
斑斓的视线将不同事物明显地区分开来,比起分辨更像切割,每一种不同事物间的界限都被明确划分。走道一侧分布着方方正正的门,每一扇看起来都差不多。
“这又是到了哪?”他问。
“这不是你的梦吗?”R1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