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传令兵得到命令后,立马挥动令旗,令其挥出,明军的快船、沙船,也立刻出动,如同离弦之箭,凭借着高超的机动性,灵活穿梭在海面之上,绕到荷兰舰队的后方、侧翼,用火炮、火箭、火铳不断攻击,彻底截断了荷兰舰队的退路,将包围圈缩得越来越小。
城墙上的周承业,看到水师主力大显神威,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城上重型火炮,全力配合主力舰队,轰击残敌!”
靖海石城墙上的火炮,再次开火,与水师主力遥相呼应,炮火连天,荷兰舰队腹背受敌,彻底陷入绝境。
港外的明军残余战船,在林武的率领下,也趁机发起反击,与主力舰队配合,奋勇杀敌。
海战越发激烈,海面之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船只残骸、兵士尸体、破碎的木板,漂浮在海面之上,海水被鲜血染成红色,惨烈至极。
荷兰舰队的战船,一艘接一艘被击沉,四十二艘战舰,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二十余艘沉入大海,剩余的战船,也大多受损严重,失去战斗力,船上的荷兰兵士,死伤过半,剩下的人,要么落水挣扎,要么躲在船舱内,瑟瑟发抖,毫无斗志。
威廉看着自己的舰队,几乎全军覆没,心中彻底绝望,他想要下令撤退,可四周全是明军战船,退路被彻底截断,根本无路可逃。
汉斯浑身是伤,跑到威廉身边,哭丧着脸说道:“司令官,完了,全完了,我们被彻底包围了,战船损失大半,战士们死伤无数,根本打不过明朝军队,投降吧,再不投降,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威廉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他不甘心,自己率领精锐舰队,本想一举拿下澎湖,掠夺大明财富,却没想到,竟遭遇大明水师主力,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可事到如今,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他看着逼近的明军战船,看着密密麻麻的炮口,终于放下了所有傲慢,有气无力地说道:“降旗,投降,我们投降. . . . . .。”
荷兰旗舰海狮号上的三色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白色的降旗,在炮火硝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剩余的荷兰战船,看到旗舰降旗投降,也纷纷降下旗帜,停止抵抗,放弃了战斗。
李有为站在旗舰之上,看到荷兰舰队投降,冷声下令:“停止开火,派战船靠近,收缴敌军兵器,封锁所有敌船,生擒敌军主帅,不许放走一人!”
明军战船立刻停止开火,数十艘快船迅速靠近荷兰残余战船,兵士们手持兵器,跳上荷兰战船,将残余的荷兰兵士全部控制,收缴他们的火炮、兵器、盔甲,将他们一一押下战船。
与此同时,明军也对落水的荷兰士兵,进行了人道主义救援,毕竟这些人可都是战俘,日后不管是谈判还是用来和荷兰东印度公司换钱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明军将士登上荷兰旗舰海狮号,将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的威廉·尤尔特,从船首塔楼中押了出来,五花大绑,带到李有为面前。
威廉被押到李有为面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直视李有为的目光。
李有为看着眼前的荷兰主帅,眼神冰冷,厉声喝道:“你这红毛番将,竟敢率领舰队,偷袭我大明澎湖,犯我海疆,杀我将士,扰我商民,可知罪?”
威廉抬起头,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 . . . .我是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主帅威廉?尤尔特,我. . . . . .我投降,求将军饶命. . . . . .。”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半分嚣张,眼中全是恐惧,他似乎看见了那些在非洲、亚洲被他杀掉的土着。
“饶命?”李有为冷笑一声,“你率军犯我大明,屠戮我将士,惊扰我百姓,犯下滔天罪行,岂能饶你?来人,将他严加看管,连同其余俘虏,一并押入石城大牢,等候朝廷发落!”
亲兵们立刻上前,将威廉押了下去,其余荷兰俘虏,也被明军兵士一一押走,共计俘虏荷兰兵士六百余人,剩余的荷兰兵士,要么战死,要么落水身亡,一千五百名荷兰殖民军,全军覆没,无一逃脱。
荷兰舰队的四十二艘帆船,被明军击沉三十余艘,剩余的八艘,尽数被明军俘获,船上的火炮、兵器、物资,全部被明军收缴,成为战利品。
至此,这场突如其来的第二次澎湖海战,以大明水师的完胜告终,荷兰舰队全军覆没,主帅被擒,大明水师大获全胜,守住了澎湖列岛,扬威东海!
随着炮火停歇,海面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漂浮的船只残骸和浓浓的硝烟,弥漫在海域之上。
靖海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周承业亲自出城,迎接李有为率领的水师主力,两人相见,紧紧握手,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
“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