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背后忽然伸来一只手,一把捂住她的口。
冰凉的帕子贴上皮肤,刺鼻的香息灌进鼻腔,她连挣扎都来不及,眼前便一片漆黑陷入了昏迷……
再醒时,十九公主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驼绒毯上。
一盏铜灯立在帐角,火光跳得瑟缩。
帐外隐约传来胡琴与男子低哼,曲调哀而沉。
她试着坐起,手脚却被细革绳绑得结实,唇间还留着辛辣余味。
帐帘忽然掀开,一个蒙着半面青纱的年轻男人走进来。
灯火描出他锋利的眼线与唇角。
竟是东部首领乌木罕。
玩脱了……
“别怕,殿下。”
乌木罕用汉话唤她,音色温柔得反常,“我只是用最快的方式,来让安德烈束手就擒。”
十九公主后背冷汗一炸。
她垂睫,掩住急乱的心跳,语气软得像风滚草里藏针,“你想用我换什么?阿烈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夙柔,不会为我妥协的,你要抓也应该是抓夙柔,噢,忘了,你在夙柔和夙家手底下吃了几次亏,现在是手下败将,鼎盛的时候就抓不到她,现在更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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