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
他看着她活了两世,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叫她选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他心中的,至始至终都只有夙柔的选择。
而不是认可了宫煜。
夙迟站起身,“她那样的性子,认定了一个人,不会轻易改变,她选了你,就好好待她,我阿爹当年能打断你阿爹一条腿,我也能打断你一条腿。”
衣袍扫过门槛儿,夙迟离开。
已经睡下了的夙柔迷迷糊糊中感觉唇上覆盖了一个湿润的唇。
有点儿窒息。
意识从混沌种清醒。
屋里没亮灯,借着月色。
她看见面前的宫煜眸色微暗,俯身亲着她。
这吻亲的狠。
弄疼了她嘴皮子。
“阿柔,阿柔……”
他叫着她的名字。
他上了床,身子压在她身上来。
“说爱我好不好……”
宫煜这是咋了?
夙柔一连迷茫,顺着他的话说,“爱你,心悦你,喜欢你?”
她这样的回答似乎让他很满意。
“那你记住。”他嗓音哑得不成调,“宫家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与我,才是写在同一本族谱上的名字。”
屏风后,炭火噼啪炸出一粒火星,映得两人影子交叠,像一株并蒂的莲,在风雪夜里倔强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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